聽他說起這個,譚淑婉只能點頭稱是。隨後兩人走了一段路便沒有再說話了,到了家,譚淑婉才開口說道:「我去給你燒點熱水洗個澡吧!」
「嗯。」崔福安本來想拒絕的,但是想到他讓她留下說的藉口是請她回來看家幫忙的,要是這點小事他也拒絕她,自己來做,肯定會被看穿的。
「剛剛在巷子口的時候,我聽你說話變了聲音,還以為是著涼了呢。」後半句話她壓低了聲音才說出口,「是怕人懷疑你的身份嗎?」
崔福安點了點頭,但什麼也沒說。他入宮早,喉結還沒長出來就成了公公,因此說起話來聲音尖細的像個女人,怕孫老闆因為嫌棄閹人晦氣辭退他,也擔心身邊的人知道了他是個不完整的人後就瞧不起他,所以在外面跟人說話的時候,就故意壓低了聲音,希望能顯得男人一些。回了家,在譚淑婉面前,他就沒必要這麼做了,畢竟是知根知底的人。
「幸好沒怎麼淋著雨,要是你著涼了,我要自責死了。」譚淑婉怕引起他的傷心事,連忙換了一個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現在我休整好了,會勤快起來的,主子您就舒心地等我來伺候您吧!」
「誰要你伺候了,我可請不起你做那麼多活,況且你這麼笨,做那些細活我哪放心的下,你就想著搶活幹了,我這沒那麼多的事情要你去忙,就算你多幹了活我也不會給你加工錢的。」崔福安瞪著眼睛回道,要不是他沒有鬍子,就能用吹鬍子瞪眼來形容他了。
「是是是,那我去燒熱水了。」見崔福安恢復了精神,不再皺著眉沉思,譚淑婉才放心的去了廚房燒熱水。
這個晚上很快就過去了,像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一樣,他們不用再提著心給貴人們守夜,忙完了自己的事就上床睡了,很踏實。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譚淑婉就醒了,本以為這次能在崔福安面前現現勤快,沒想到他起得比自己還早,一大清早的,他就在給花圃除雜草。
「福安,你起的好早啊!」譚淑婉有些過意不去,明明她是被請來做工的,怎麼起的比主人家還晚,跟小姐一樣,像是在等著別人來伺候她。
崔福安放下了手中的鐮刀,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對她說道:「習慣了這個點起,你快收拾收拾我帶你去買點東西吧,我待會兒還要去東海居做事。」
得了他的話,譚淑婉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速度都是在宮裡練出來的,跟著崔福安出門的時候,譚淑婉有些激動,她還沒有正經逛過街呢。跟著崔福安身後,譚淑婉光顧著看左右兩邊的街道有什麼有趣的東西,沒注意到崔福安在突然停下了腳步,昂著頭就撞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