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我们又回到毕克巴赫的那条霍尔茨维格街时,那两个男人才停下脚步等我们。这时基蒂和恩斯特·施罗德走在前面,这样她就可以和他谈谈奥莱格了。我故意慢腾腾地走着,这样就可以和维托德有宝贵的几分钟时间完全属于我的了。我问他有关基蒂的事。
“这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同事,”他强调说,“受人尊敬。我们以前一起多次举办过学校里的活动,我们是一对完美的搭档。”
用马来形容基蒂是很贴切的,尽管她无疑不是一头耕田的马,而是一头和气的小马。
“她结婚了吗?”
“还没有,她到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挺叫人惊讶的。不过基蒂有自己的要求,这也完全有道理的,”他说。难道她认为他是合适的人选吗?
“那维维安的情况怎样?”我问,这种问题肯定有点太冒失了。
但维托德并没有不喜欢谈及这一私密性问题。他脸上显出挺恼火的表情。
“我们最后一次谈话很不友好。我压根儿就不知道,是否还有必要将精力花费在我和她的关系上;年龄差异已经够明显的了。有可能维维安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与我想的不一样。以后会怎样,我不知道——也许无法继续了。”
我们俩沉默不语。我们已经看到了那座小屋。
“在我们进去之前,维托德,”我低声而快速地问道,“天哪,你赶紧告诉我那个帕梅拉是谁!”
维托德喜欢我问这样的问题,咧嘴冷笑。
“她的屁股直冒火呢,”他说,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这个斯卡拉特本想做个演员或是歌手的,但都没有如愿。现在她只是一个母亲和药剂师的妻子。”
他考虑了一会儿,像是在自言自语:“几年前……”他不再说下去。我疑惑地看着他。
“哦,没什么,”他出神地微微一笑,我的手臂马上起了轻微的鸡皮疙瘩。
那座小屋已经清晰可见,在草坪上停放着另外一辆车。
“嗨,你的朋友来了,”我对维托德说,“你多聪明啊,还一直为这次旅行的计划等待着。”
“他们不是,”维托德纠正我的话,“这是斯卡拉特的车子。也许是孩子们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