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嚴庚書想到自己過繼孩子後又當爹又當娘,入夜還被孩子的啼哭吵醒未睡得一個好覺,而她卻在和不知多少個男人廝混,心中竟詭異地覺得有幾分委屈。
不甘、暴怒、恨意,這些情緒對嚴庚書而言都是司空見慣的。
唯獨只有委屈,這是屬於弱者的情緒,是因為心繫一人卻無能為力,是想掠奪又不敢、想祈求又不願,便只能任由這窩裡橫的情緒憋在心裡頭,橫衝直撞。
他捨不得殺她,又無法約束她,只能像個懦夫一樣悶悶地俯著身子吻得更深,像是想把心中說不出口的情緒盡數通過旖旎的行為傳遞給她。
灼熱的掌心燙著她的臉龐,嚴庚書分明已經品到了她的津澤卻仍不滿足,一個勁地往前侵略著,逼得李婧冉情不自禁地後仰,纖細的指尖抓握著那朱紅欄杆,欄杆冰涼的溫度鑽進衣物貼在她的腰,冰得她輕顫了下。
雪白的肌膚,濃紅的欄杆,纖折的腰肢,瑟瑟輕顫。
本該都是極強的視覺刺激,但嚴庚書卻喘息了下,意識到這個姿態應當是讓她不適了。
他單手將李婧冉摁向自己,在李婧冉措不及防腳步踉蹌之餘引著她轉了個身子,兩人之間的位置瞬間對調,他成了貼在欄杆上的那個人。
嚴庚書身為習武之人,體溫本就比李婧冉高,如今觸到這冷冰冰的欄杆時頓時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
有心想繼續惡聲惡氣地質問她,欄杆這麼冷方才為何不說還愣是要凍著,但又覺得這句話說出口後又會壞了自己這並不理直氣壯「興師問罪」的形象。
因此,嚴庚書只是沉默片刻,而後輕擦著她嬌艷的唇,威脅般在她低聲耳邊道:「真他娘的想把你親腫,看你還怎麼去尋旁人。」
李婧冉耳邊是嚴庚書低低的嗓音,說著露骨又惡狠狠的話語,但她心裡感受到的是嚴庚書方才沒說出口的溫柔。
他當她傻瓜嗎?分明就是察覺她凍著了和她換了位置,如今卻還要裝出這副模樣。
李婧冉眸光軟了些許,纖白的手臂攀著他的脖頸,踮起腳驀得湊近他,笑盈盈地微歪了下頭,用氣音對他一字一頓道:「紙、老、虎。」
嚴庚書聞言,佯怒地又要低頭吻她,李婧冉卻彎著腰從他的懷中溜了出去,提起繁複的裙擺就跑,還邊跑邊回頭挑釁他:「怎麼,某人這是聽不得實話啊。」
她朝他做了個鬼臉:「嚴庚書你就是個紙老虎,略略略。」
嚴庚書又好氣又好笑,讓了她幾秒這才起身去追:「李婧冉你就是個幼稚鬼。」
縱然他已經儘可能地讓著她,但兩人從體力到服裝都讓李婧冉處於下風,被嚴庚書一把拉回懷裡時,李婧冉還不甘不願地道:「要不是這身衣服拖累了我,我指定能跑得比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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