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二郎轉過身去,握著重華小腿的時候,不得已又睜開了眼睛。沒了辦法,吸毒總得找准了地兒,若是胡亂摸索,豈不是將人家女郎的便宜全給占了。衛二郎掀起重華的裙兒,露出了一管白得透明的肌膚來,聞了滿鼻子的香氣兒。美玉一般的小腿兒,偏生留下了一口牙印,生生敗壞了美感。
衛二郎手心微濕,對著重華道,「我這是權宜之計,冒…冒犯了。」
「沒關係,我相信二郎你的為人的。」得了重華一句話,衛二郎不再等候,深吸了一口氣兒,對準了傷口便吸了上去。滾燙的唇兒貼在重華冰涼的小腿兒上,又有濕/滑/唇舌不經意間舔舐過周圍的一圈兒肉。重華只覺得被蛇咬的地兒,除了疼痛之外,更有酥酥麻麻之感。破碎的呻/吟,忍耐不住便從那張小嘴兒裡邊兒飄了出去。
重華嬌嬌軟軟的聲兒,好似春日裡的嬌鶯。又軟又糯,像是江南上好江米熬成的糖粥。衛二郎不是不識風月的人,衛家有個慣愛往風月場所去的,有一回非要將他捎帶上。衛二郎曾聽過女子動情時的啼叫,便如同重華方才這般。可…可重華的聲兒,又比那些女子叫得,好聽得太多太多。
嬌音在耳,衛二郎雖是個柳下惠,卻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吸出毒液的動作不停,腦子裡卻是不受控制地浮想聯翩。年少不經事兒時所看的淫/詩艷/集,通通湧上了心頭。等到將重華腳上的毒液給吸出來,衛二郎底下的塵柄,也是悄然站了起來。
明明是一番好心去救人,可衛二郎就是起了淫心,想到那風花雪月雲雨事兒去了。自詡正人君子的衛二郎,當下便紅了臉頰,看都不敢多看重華一眼,生怕眼中的情潮傾瀉而出。僵直著身子,死死壓下翻湧的情潮。
「毒已經吸出來了,你在這兒好好歇著,我去叫人過來。」說罷,衛二郎便倉皇離去。留著尚未恢復力氣的重華,好是摸不著頭腦。
這人,怎麼好端端地就跑走了,前言不搭後語的,莫不是忘了這草廬里除了他們二人,便再也沒了旁人了。莫不是…因為看了她的腳兒,自個兒害羞了罷。一想到可能是這個因由,重華笑得眼兒彎彎。直道這一回被蛇咬,倒是沒白咬。
只可惜腿兒上的傷口不是作假的,重華腳兒方下地,還是覺得軟綿綿沒氣力。只好躺回床榻上,繼續歇息著。
卻說那衛嘉文,頂著不聽話的塵柄匆忙跑了出來。心裡頭默默背誦了好幾遍的《道德經》,又用著山間的涼水拭了好幾遍的臉,這才教身下那蠢蠢欲動的物件兒,乖巧下來。想到重華一個人待在屋子裡,身上還有傷在,萬一若是再來個蛇蟲數蟻,可怎生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