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
「那位客人似乎是尋人,點了遠近樓里許多姑娘,可是轉頭又一個不要,這不是拿人消遣?老媽媽開門迎客,心說怪就怪點,隨了他去。但那人竟然分錢不給,說只是瞧了一眼,原封不動來去。你說說看,哪有狎妓不給錢的理!」
「我們自然不干,這不,被砸的幽蘭閣現在還沒修好。」說到這兒,這男人竟然還有點委屈巴巴,弄得姬洛莫名其妙。
「幽蘭閣?」姬洛鬆手,朝他後心推了一把,「你走吧。」
男人毫無防備,脫困後心中狂喜,正準備跑路出去喊人,結果還沒走到酒窖口,就被刀柄徹底打昏過去。姬洛無語地掃了一眼,扒拉了他的衣服換上,出去尋剛才撂下的酒壺。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二樓的爺還到處找你,惹怒了貴客你擔待得起嗎?」後庭靠著廚房黑燈瞎火,姬洛還沒弄清狀況,就被人錯認,推推搡搡稀里糊塗進了花樓。
這樣子進來倒也省了力氣,可姬洛眼下又有一問題,便是他不識路。
推他進來的人看他披頭散髮,大概以為是喝昏頭了,狠狠一腳照膝窩子把他踹到了門邊:「在那兒呢,幽蘭閣旁邊。」
姬洛何時入過這等地方,這一腳踹得兇狠粗魯,他雙手握拳暗地裡要還手,可聽到『幽蘭閣』三個字,又忙給鎮定下來。
許是聽到門外躁動,木門忽然開了,一雙長毛的大手將姬洛抓了進去,還帶了鎖。抓人的漢子把手搭在姬洛肩膀,順順溜溜往他腰眼摸,滿口噴著酒氣:「你可回來了,讓爺好等。」
絡腮鬍大概是個常客,一下認出人不對,不過此時他酒勁上頭,也沒個思考能力,只用手毛躁地撥開姬洛的頭髮,兩眼看得發直:「喲,換了個人間絕色,爺不虧啊!」
姬洛實在難以忍受他的口氣,一腳踩在絡腮鬍的皂靴上。
絡腮鬍當即吃痛瞪眼,往前撲他,姬洛抬腿一勾屋內放果食的矮几,讓他自個兒摔了個四腳朝天,鼻血橫流。
「小性子還挺烈?」絡腮鬍爬起身,一擦鼻血,搓著手猥瑣一笑,「悠著點兒,小心爺待會玩兒死你!」
聽他這等污言穢語,姬洛臉色轉冷,拿著『天演』身法從他跟前溜過,一來二去耍得他筋疲力盡。
半盞茶後,忽地有個聲音在屋子裡響起:「咳咳……你再不解決他,我都要以為你看上他了!」
姬洛不再留手,靠著手腳功夫取人奇穴,絡腮鬍兩眼一翻倒了下去,口中還不甘心念叨:「奶奶的,爺可是花了錢的,怎麼著還不能看上!」
大漢倒下去,姬洛眼皮沒抬將他踹到一邊,對著臥榻旁的柜子苦笑一聲:「燕前輩,你可別取笑在下。」
他話剛說完,櫃門打開,女子閉眼直愣愣往下倒,血立時撲了他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