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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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樓後他在沙發上靠了會,習慣性地摸口袋。
摸到後又停手,掏出來把煙盒扔到茶几上。
這家酒店的總統套有面落地窗,正對著江景,遠方是一排的燈,模糊的。
目光向下落到那座橋上,沉沉地看了會,他轉身離開。
這樣在各個城市乃至各個國家之間往來的生活固然奔波瑣碎,但是在一定程度上又足夠充實。
充實到可以讓他短暫忘卻一些東西。
有時工作不那麼繁忙,他便日復一日地泡在健身房,儘量讓大腦放空,在汗水與力量中漸漸褪去少年時期的青澀。
肩背仍舊挺拔,在此基礎上添了些成熟男性的穩重。
肌肉線條較幾年前要更流暢利落,手臂、肩背硬朗結實。
年歲的更迭加之這些年的經歷,五官本就冷冽,如今不苟言笑,一雙黑眸沒有波瀾,如一抹風淡淡透著壓迫感。
他開始越來越像賀臨。
甚至在某些時刻,他的手段較賀臨要更乾脆更狠厲。
他手握權力,命在自己手中。
房子越搬越大,帳戶上的金額越來越長,他吃更多的藥,熬更長時間的夜。
心也越來越空。
有時徹夜難眠,他就從床上爬起來,不開燈,一個人靠在落地窗邊坐一整晚,直到天色漸亮曙光起。
這些年賀遠川給全國各種流浪動物救助協會捐了不少錢,他物慾低,會賺卻不知道要怎麼花。
所以捐出去的款項筆筆驚人,看得喬煥肉都疼。
協會寄回來的紀念物擺了滿滿一個玻璃展櫃,什麼樣式的都有,貓爪印的小獎牌,小狗頭的大紀念杯……
新聞媒體就這件事情特地報導過,在報紙上大肆宣揚了一番,結果當天晚上就被人秘密撤掉。
也是賀遠川的手筆。
有企業因他的某個決定蝴蝶效應從而一夜破產,也有人自此夢想破滅,絕望爬上樓頂後舉臂高墜。
他是商人。
世界無情,規則無情。
不是榮譽,只是贖罪。
向誰?
他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了一個來自流浪動物救助協會的紀念物。
紀念物模樣奇怪,看著像一個奇行種。
第62章 落新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