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和蘭賦打聲招呼,以後就算做得不好,也不要懲罰於你。」
明澹的嗓音很低,濃密的睫毛覆蓋眸光,叫許嬌河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
她聽見這句明顯是開後門的話,心口萌生出一股不服氣的勢頭,拒絕道:「不,該罰就罰,我是真的打算跟著蘭賦學些東西……不想整個課程結束後還是一無所獲。」
磐石無改的熱切持續幾秒,她的話音又變得很細,「就是、可不可以,讓她再輕些?」
「嗤。」
明澹笑了一聲,握住許嬌河的腳踝放在膝頭,整隻手掌對著腿彎蓋了上去,「好,我會轉達。」
……
明澹提供的藥很有效果。
塗上不出片刻,許嬌河感受到的陣陣腫痛便好了許多,兩條腿也逐漸開始有了氣力。
她紅著面孔告別明澹,捏破陣符回到懷淵峰,當晚便做起了奇奇怪怪的夢。
夢裡,蘭賦變成了另一個明澹。
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各自占據前後的位置,桎梏得她動彈不得。
身前的明澹執著戒尺,拍打在她私密的肌膚部位之上,沉著眸色說:「許嬌河,好好修習。」
身後的明澹貼住她的頸項,同皮質手套一樣全無溫度的靈藥,細緻塗抹在她發紅的耳廓之上,意味模糊的笑意自胸腔震鳴:「嬌河君,我懲罰的只是腿彎……為何,你的耳朵也紅了起來?」
……
許嬌河被一雙明澹折磨了一夜,喜提兩道更深的黑眼圈。
她攬鏡自照,愁得緊急選擇了一盒最昂貴的脂粉,才堪堪蓋住荒唐夢境的殘留。
依舊是避開露華,獨身前往懷淵峰。
相比定下的時辰,這次許嬌河來得早了一刻。
但她發現,掌管著內院事務,一向忙碌的蘭賦,還是早早地候在了昨日的位置。
聽到她的呼喚,對方才仿佛注入了靈力的傀儡一般,扭動著脖頸,朝聲源處轉過頭來。
「嬌河君,早上好。」
蘭賦連微笑的弧度,都與昨日如出一轍。
許嬌河同她對視,時不時會回想起午夜深處的綺夢。
分神的後果,導致她又要遭受一番漫長的折磨。
蘭賦的身體擠著她的後背,兩條手臂一展,就將她整副身體摟纏在懷抱之內。
「我昨日教過的要訣,嬌河君都混忘了是不是?」
微涼的指腹磨蹭過凸起的腕骨,而後按住許嬌河手背上的青紫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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