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穿高跟鞋開車既不方便也不舒服,腳腕一直被動的屈曲著,時間一久就酸疼起來。
陶晗打開遠光燈,繼續在黑燈瞎火的路上睜大眼睛找導航上指示的路口。
她開車繞彎找了半天才終於找到地圖上的指示線,陶晗毫不猶豫地開了過去,一路上周圍的環境似乎不像剛才那麼荒僻,開始稀稀拉拉有了快餐店和人煙。
陶晗覺得自己應該開對了,繼續往看起來人多的地方開,只不過附近有人,她照例減慢了車速。
車子駛到一條小路上,突然竄過幾個不走人行道的青年讓她一個急剎,車子停了下來。
陶晗停下車,突然覺得這裡的燈光不太對勁。
車外搖搖晃晃走過的幾個拎著酒瓶的醉漢。
陶晗心裡打了個突,咽了口口水。
陳簡被她停車的動靜給搖醒了。
他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眼睛內眥,以為已經到了,剛想下車,然而在看到車外的場景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夜店,酒吧,按摩場。
他扭頭,睜大眼睛看向陶晗。
陶晗底氣十分不足:“我是不是,開錯了。”
目的地從安靜厚重學術氣氛濃厚的學校,變成了糜爛嘈雜,空氣中漂浮著大.麻味的紅燈區。
陳簡看到儀錶盤上已經開始報起警的油箱警戒線。
他沒說話,只是哼了一氣,周身的氣壓低到了極點。
陶晗心慌極了:“怎,怎麼辦?”
“who knows?”他回了她一句英文,在陶晗耳中聽起來戲謔極了,還帶著嘲諷。
陶晗重新發動車子,顧不上腳腕已經酸到快要斷掉,咬牙道:“附近有沒有加油站,我們先開到加油站去。”
陳簡查了查手機:“最近的加油站在十五公里以外。”
陶晗徹底慌了:“對不起,天太黑,又沒有燈,我看錯路了。”
車子外面似乎有醉鬼發現車裡有人,用手使勁拍了兩下車窗。
陳簡似乎很是疲累地嘆了一口氣:“你可以再笨一點。”
陶晗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她愣了幾秒,然後突然一下子,似乎把今晚所有的委屈都爆發了出來。
“對!是我笨!我笨到腳脖子都快掉了還幫你開車!”她一邊哭一邊脫下自己腳上的恨天高向他扔了過去。
“我笨到受了你一晚上的冷臉還熱臉去貼你的冷屁股,是我犯賤行了吧!”
“不認識就不認識,誰又認識誰,誰又離不了誰呀!”
陶晗解開自己身上安全帶:“我走!再也不來招惹你!我現在高攀不起了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