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識宴看著學生眼睛散發著求知的光芒:「你學習都沒這麼認真。」
栗瑾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八卦比學習有趣多了。」
沈識宴早已對栗瑾誠實的態度見怪不怪:「我是中國人,又不是英國人。沒必要代入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
栗瑾覺得有道理,對教練來說,曼聯只是利物浦的對手之一。再者說,沈識宴是因為歐文喜歡上利物浦,而不是因為利物浦喜歡歐文。
她想通其中的關係,開始把話題轉到自己的職業規劃:「馬術隊給的薪水能租到什麼樣的房子?」
「你覺得主席能給我們報銷租房的錢嗎?」沈識宴反問道。
栗瑾呆住:「我好歹拿了冠軍,怎麼連租房錢都不報銷?」
「主席把體育局發的錢交給訓練中心,派有潛力的運動員出國訓練。」沈識宴看著神色懵懂的學生,直白地說道:「華夏馬協看中你的潛力扶持你,你現在已經拿到冠軍,後面怎麼走全看你自己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準備扶持新的馬術運動員,比如三項賽團體項目?」栗瑾心裡有些失落,很快她又放下,畢竟國家隊也需要考慮到其餘的運動員,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
「嗯,他們打算先訓練三項賽,再篩選盛裝舞步。」沈識宴看到栗瑾鬆了一口氣,輕挑眉頭:「看來你更願意自己單獨訓練。」
「嗯,我不喜歡團體賽。」栗瑾心中能分享榮譽的只有小馬,她不想帶人。團體賽只要有人失誤,分數就會減下去。
英國的馬術訓練基地是李谷騎馬中心,漫長黑夜的老家。
栗瑾剛走進門,就被一個熱情的英國老太太抱住,她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又抱住沈識宴一陣誇讚。她認出來眼前的老人是接生漫長黑夜的克爾斯滕女士。
「太棒了,沈!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做到了!」克爾斯滕高興地說道。
「多謝您當年的教導。」沈識宴面對恩師神色溫和,他招呼栗瑾過來:「克爾斯滕女士曾是埃莉諾的馬術啟蒙老師,她的教學水平在我之上。」
「您好。」栗瑾小聲向老人問好,她以為克爾斯滕只是培育者,不料對方還是馬術教練。
「聽說你偶爾要參加賽馬比賽,我們可以把訓練時間縮短到兩個小時。」克爾斯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栗瑾動了動眉毛:「umm……也許是經常。」
大概是有年輕的本錢,她在香島參加班賽,除了負責自己的四匹馬,偶爾帶鄧氏馬場的新馬,一天就要跑兩場。不知道英國這邊怎麼規定。
「我不知道歐文先生會分給我幾匹賽馬,因為我自己有四匹馬。」栗瑾摸了摸鼻尖,她想要親身了解英國賽馬。新來的肯定要從最低級別開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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