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不能受此侮辱,縱然謝家想儘早脫離世家的泥沼, 但也絕不能是他沒名沒分成了陛下的入幕之賓,讓謝家蒙羞。
謝蘅喉結微動, 注視著陛下與他相握的手,聲線略帶沙啞:「陛下這是何意?」
趙昭彎彎眉眼:「謝卿與寡人摒棄前嫌,那就握手言和呀。先前寡人因為一些偏見總是無視謝卿,還望謝卿不要放在心上。」
謝蘅一時竟沒反應過來,陛下是在向自己道歉。
謝蘅一雙漂亮的鳳眼盯著陛下,從沒有君主會在冷待了臣子後還會向臣子道歉。
謝蘅垂下眼瞼,唇角忍不住上翹, 臉上笑意真誠溫和。想到自己剛才竟然誤會陛下是想同他做些什麼事,謝蘅不好意思再看陛下,真是差點就在陛下面前鬧了笑話。
謝蘅微抿著唇,眉眼雅致,氣度雍容華貴,微微抿了口茶掩蓋了方才的胡思亂想,只有耳垂悄悄紅了。
趙昭一無所覺,再次握住謝卿溫潤如玉的手,真情實感地拜託道:「謝卿千萬不要讓寡人失望啊。」
謝蘅溫雅一笑,說道:「臣定當竭盡全力。」
「那就一切就交給謝卿了。」
趙昭收回了手,算了算方才謝卿給了她一千神秘值。寡人也不貪心,就希望這次的昏君計劃能給寡人賺回來一個億昏君值。
趙昭起身,說道:「寡人回宮了,謝卿不必相送。」
「恭送陛下。」
謝蘅感到心中有些失落。
……
趙昭從謝府回到甘露殿,先是悄悄去東偏殿換了件帝王常服,以免有人從衣服上發現端倪,方才回了正殿。趙昭坐回到書案後面,發現多了不少奏疏,高高堆在書案上,看得出來趙昭偷溜的時候偏殿裡的勤勞小蜜蜂們依舊在兢兢業業整理奏摺。
趙昭嘆口氣,苦著臉開始處理政事。
江小圓稟報導:「陛下,剛剛接到錦衣衛傳信,北狄國和西夏國的使團快要到了,距離洛京還有三天的路程。」
趙昭吩咐道:「那就讓鴻臚寺少卿和禮部先準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