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手才剛剛觸及她光裸的皮膚,常台笙幾乎是無意識地就搭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
「我只是想幫你換掉外袍。」他眼下神情嚴肅得很,似乎下一刻常台笙就會被這濕淋淋的袍子給凍壞。
「你離我……遠一點。」常台笙呼吸越發急促,她腦子混混沌沌,已經快要失去理智。陳儼搭在她襟前的手是涼涼的,那是她渴求的溫度。
陳儼無奈蹙眉,竟在床沿坐了下來,鬆了手道:「那你自己換。」
可常台笙許久沒有動靜。陳儼湊近了輕碰了碰她的肩,擔心地低喚道:「常台笙。」
可常台笙卻是一頭栽進了他頸窩,陳儼嚇一跳,這是又暈了嗎?
可埋在他頸窩的頭卻稍稍動了動,那滾燙灼人的氣息仿佛熨在他涼涼的頸側皮膚上,柔軟的唇瓣亦有意無意地擦掃過他的皮膚。他能察覺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以及身體壓過來的迫切感。
就在這時,一隻有些燙人的手,軟軟無力地搭在他前襟處,指尖往上則無意識地輕輕掃過他的喉結,但意圖卻似乎是拼盡了最後一絲氣力想要推開他。
作者有話要說:陳儼:純潔的我似乎明白常老闆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了 但我真好純潔的呢
☆、30、【三零】 ...
她的手忽然不動了,掌心抵著他的前襟,不知是在醞釀力氣還是已經暈了。陳儼一時無措,想了想伸手扶住她的肩,讓她重新躺下。此時常台笙眼皮輕闔,還有些無意識的小動作,應當不是暈過去了。
他伸手試試她額頭溫度,還是滾燙得嚇人。趁這當口,陳儼俯了身,打算將她濕淋淋的外袍換掉。常台笙的手偶爾會抬起來阻撓他的動作,但每回都被陳儼按回去。
陳儼小心翼翼褪下她的袖子。那袖子全濕了,就連中衣的袖口也濕嗒嗒的。脫下外衣才知道裡面中衣也濕掉了,陳儼將濕外袍丟在地上,站著琢磨了一會兒,猶豫半天,到底要不要幫她將中衣一起換了呢?
他緊著眉,想得很認真。可他還沒來得及想好,常台笙忽然有些煩亂地翻了個身。陳儼一看,她中衣系帶不知何時散開了,她這一翻身,中衣遂……散了開來,可以看見褻衣,以及……裹胸。
一向聰明的陳儼這時候很困惑,想了半天覺得還是換掉吧,連同這濕嗒嗒的被褥都得換掉。可這兒哪有乾淨被褥?他不大清楚。他最終做了決定,讓常台笙睡他自己的臥房,畢竟那兒被褥是乾的。他隨手扯了條毯子將常台笙裹起來,將她從床上抱起,沿著依舊黑漆漆的走廊一路往自己臥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