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屋外冷的關係,常台笙感官有些受影響,她雖然睜開眼,但意識卻依舊不受掌控。陳儼忽然察覺到,她環在他頸間的手,正微微用力,指尖抓得他疼。
頸側皮膚上瞬間起了一片紅,陳儼趕緊踹門進了屋,將她放下後手腳匆忙地點燈,然後將她已經濕了的頭髮拆開來,取過干手巾打算給她擦頭髮。
他坐著俯身貼近她給她擦頭髮時,前襟忽地被她抓住。常台笙無意識地將他拉得更貼近自己,抬起自己的頭,臉頰貼上他涼涼的臉,似乎是舒服地嘆了口氣,隨後那雙縴手又移至他脖頸處,火熱的唇亦貼了上去。
她吻得很用力,陳儼頸邊細薄的皮膚很快轉紅,唇瓣舌尖的觸感雖柔軟,但腦海里騰上來的感覺卻是強烈、尖銳又明晰。
陳儼忍不住輕抽一口氣,抬手按住她的後腦勺,略略無奈道:「我知道你喜歡我,但能不能……輕點。」
常台笙的手順著他的衣領無師自通地滑進去,那涼涼的皮膚於她而言仿若甘泉。她下意識地渴求那些。她手指所到之處,引得陳儼一陣戰慄,溫暖的手在他胸前背後不客氣地遊走,他只覺頭皮發麻,渾身不由緊繃。
陳儼還未來得及思考,她的唇已貼了上來,吻住他的唇,先是輕咬,繼而舌尖滑過他的唇間,毫無章法地探進去勾住他的舌尖,主動求索。這勾人又大膽的舉動,雖然嚇不到陳儼,但也沒讓他有思考的餘地,下一瞬,那人就狠狠咬住了他唇角。
噢,破了。陳儼用舌尖迅速地舔了一下,嘗到了血腥氣。
他看了一眼她半闔的眼,那其中迷離,忽然讓他明白眼下是什麼情況了。她應當不是發燒,而是吃了壞東西。不過,這壞東西的滋味似乎還不錯,眼前的常台笙與平日裡只一張冷臉的狀態差了太多,她克制又暴虐,努力自控,卻又掩不住內里的暴虐本性。
她骨子裡的壓抑與負擔,在這個吻里體現得一覽無餘。求索,但又非常狠,控制欲很強,有主導傾向。那些她吃下去的壞東西撕掉了她的表皮,現在這個常台笙,才是她心底里壓抑最深的那個常台笙。
唔,這樣也很……可愛啊。
陳儼飛快地思考著,但很顯然思考會影響體力的發揮,常台笙這時已坐起來,上身前傾,按著他的肩頭將他壓倒,將頭埋在他頸間親吻,依舊是毫無章法並且……非常用力。
她俯身時其實中衣都散開了,落進陳儼視野里的,便是黯光中潮潤的頭髮,好幾縷頭髮沿著白皙的脖頸垂落下來,黑髮映襯著那寬厚的白色裹胸,卻又隱約可見其淺淺溝壑,光景迷人,令人……耽溺。
陳儼喉頭燥熱,偏過頭想要幫她將這衣服系起來,可手探下去找系帶時,卻又不小心碰到了她發燙的小腹,陳儼連忙將手縮回來,瞥了一眼那平坦的小腹。就在這時,對方卻已經扯開了他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