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儼只覺一陣涼意,再然後,便是一具滾燙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她將他壓在身下,雖然不沉,但陳儼也隔著單薄的中衣感受到了她的「熱情」與「壓迫感」……
常台笙的呼吸就在他皮膚上縈繞,讓他覺得愈發燥熱。她的親吻不斷往下,手扒開他的中衣,沿著他的鎖骨、前胸一路往下,她的手指按住他胸前硬硬的某一點時,陳儼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噢,太美好了。
可待常台笙的手移到他硬邦邦的小腹以下時,陳儼眸底陡然黑透,身體徹底繃緊,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我可是正常的年輕男人。」他認真說完,蹙蹙眉,緩了口氣說:「上半身可以隨你使用。」
常台笙這會兒腦子裡暈暈乎乎的,根本不知他在說什麼,故而若他不阻止,她就算摸遍他全身也不奇怪。
她的手柔軟光滑又有些燙人,遊走在陳儼涼涼的皮膚上簡直要他命。那陌生的、帶著情/欲的撫摸帶來的刺激感受,一遍遍沖刷著他純潔的腦海。在陳儼看來,這無疑是常台笙喜歡他的證明,他當然不會承認這只是藥物作用,且常台笙這時候只是將他當作一個涼涼的可以解燥的物體而已……
陳儼如玩偶般被她任意擺弄。他由著她胡來,且又在不停地挑戰自己的意志巔峰。
他忍!他一定要看看這意志與本能的大對抗,最後誰會贏。
再涼的身體也禁不住這般撩撥撫摸,待他的身體熱起來,常台笙似乎失了興趣,大約也已經是倦了,竟有些懨懨地滾至床里側,蜷成一團,閉上了眼。
陳儼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呼出。一雙亮眸陡然睜開,噢,他的意志力贏了!
這時候已經光裸著身的陳儼坐了起來,他看看地上亂七八糟的衣服,再看一眼像小孩兒一樣蜷縮在床里側的常台笙,默聲走到柜子前,從裡頭翻出兩件乾淨中衣出來,自己套了一件。系帶子時,他忽然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他意志力勝利的「成果」,連忙用中衣將自己裹了起來。頎長的身體被裹在那中衣里,小腿露了一截,他卻絲毫不覺得冷。
他走到床邊,將常台笙撈過來,手伸到她發間一探,還是濕濕的。她身上依然滾燙,雙眉緊蹙,似乎很痛苦。又在暗暗地獨自對抗了麼?
陳儼這一瞬忽然慶幸,今晚在她身邊陪著的是他自己。
心頭忽然有根細細的繃得緊緊的弦,被什麼利器颳了一下,「噔~」地發出悶悶的聲響,唔,好疼,又有點酸。
他俯身將乾淨的中衣袍子給她套上,心無旁騖地迅速解開她潮濕的裹胸布,幾乎是瞬間將中衣合上,拉過系帶打了結,一氣呵成地拖過被子,給她蓋好。
這時候脖頸間火辣辣的疼意,終於明顯了起來。
他套上外袍,出去打了冷水,再折回來給她冷敷。一直到屋外五更鼓聲悶悶響起,常台笙的體溫才降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