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翻過來,忽然眼前一亮。
噢,春宮雪月,常台笙竟然偷偷摸摸看!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小白:見識少真闊怕!!闊怕啊!!
☆、35、【三五】 ...
陳儼這會兒還舉著燭台,一激動便讓滴下來的蠟燭油給燙了手,他「噢」了一聲,將燭台擱在架子上,低頭飛快地翻閱那幾本冊子。版畫之精美,內容之獵艷……姿勢之豐富,實在是令人嘆為觀止。
他也算得上閱書無數,但這一回倒算是當真長了見識。陳儼素來覺得春宮冊子都是一個路數,且大多粗製濫造,以滿足一些幼稚的懷春小青年的肉體渴求,可手中這幾冊,卻算得上是春宮之極品。
「你在看什麼?」底下忽然傳來這麼一句,陳儼差點忘了常遇還在等著他,這才合起春宮冊,塞回了頂層,回的是:「看你姑姑的秘密。」
常遇抿抿唇,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抱著她的書先出去了。
那邊宋嬸忙完,匆匆忙忙趕過來抱著小丫頭去睡覺。小白貓也在門口候著,看著常遇被宋嬸帶走了,昂著腦袋看看陳儼,看他走了,又可憐巴巴地緊跟著。
次日一早,恰好是書院旬假,誰也不用起早,常遇起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她打著哈氣在走廊里逗貓,遠遠看著陳儼抱著床單往後院去了。小丫頭揉揉眼睛,抱起小白,又打個哈欠:「宋嬸不是昨日給他換的床單麼?他為什麼要換?」
陳儼黑著臉一路走到後院,打了水埋頭在井邊洗床單,宋嬸路過說:「公子擱在那兒罷,我來洗就行了,怎能勞公子動手。」
陳儼搓了兩下床單,沉默寡言地繼續洗混在裡頭的一件褲子。
生平第一次陳儼覺得丟人極了。哼,都是因為常台笙,他都做不好的夢了。也不知道這會兒她在哪裡逍遙著。
被暗暗嘀咕到的常台笙這會兒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相比府里兩隻懶蟲,常台笙起得極早,她一大早談完名單上的兩位書商,臨近中午時,應約去了蘇府。
蘇曄聞得她到了蘇州,遂遣人給她遞了帖子,請她到府上一敘。蘇氏乃蘇州大戶,說巨富並不為過。這樣的人家,宅子建得典雅精緻,張弛有度,非常有味道。
小侍領她往裡走,到一間小廳時則停下來,請她進去。主人還未到,常台笙遂在小廳里等著,半晌,只見蘇曄扶著一位上了年紀的夫人進了屋。常台笙連忙起身,老夫人連忙伸手示意她坐下:「不必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