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怎麼敢?”胡漫春叫了聲,突然噗通跪倒在地,道:“娘娘這是何意,莫非是在懷疑臣妾、臣妾跟太后中毒之事有什麼關係嗎?臣妾自昨日就一直都在這小佛堂內念經,從不曾出去過半步,再說,皇上對臣妾恩寵有加,臣妾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這種天打雷劈的事啊。”
仙草皺眉看著地上的胡漫春。
正在這時候,外頭有人道:“皇上駕到。”
仙草一怔,譚伶忙走過來扶著她起身,才站住,就見趙踞從外間走了進來。
那一絲希微的陽光落在皇帝的臉上身上,卻絲毫的暖意都無,水青色的緞子龍袍反著光,整個人冷冷地仿佛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侵人的寒氣。
胡漫春因為跪在地上,當下只轉身對著皇帝跪倒。
趙踞看著仙草,又瞥向地上的胡漫春:“你跪著做什麼?”
胡漫春道:“臣妾……臣妾向德妃娘娘請罪。”
趙踞道:“你有什麼罪?”
胡漫春遲疑了會兒:“是臣妾一時說錯了話,惹了娘娘不快。”
“朕恕你無罪,起來吧。”皇帝淡淡的說罷,在對面的椅子上落座。
此刻胡漫春緩緩起身,有些畏縮地退後幾步。
皇帝坐定,抬眸看時,右手邊是仙草,左手邊是胡漫春。
兩個人,兩張不同的容顏,一個是鹿仙草,一個類似徐憫。
這瞬間,就仿佛時光倒轉似的。
第171章
只不過如今面前的:像是徐憫的那張臉,似是而非;明明是鹿仙草的那張臉,卻也是物換星移。
可因為習慣了把她看做是徐憫,久而久之,卻仿佛這樣才是真的她。
回頭再看胡漫春的時候,卻只是一聲嘆而已。
終於,皇帝說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仙草道:“臣妾來看看胡美人。”
皇帝道:“朕本想叫人傳你,又恐你身子不便,誰知你自己來了這裡。”
仙草垂眸:“皇上傳臣妾有什麼吩咐?”
皇帝說道:“朕是想問你……”他並沒有問下去,只看了一眼胡美人:“你先退下吧。”
胡漫春垂手站在旁邊,正自有些忐忑,聞言忙領命而退。
胡美人離開之後,皇帝道:“太后召你去做什麼?”
仙草想起太后昨兒問自己的話,唇角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