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怎麼了?不能說?”
仙草抬頭看向皇帝:“皇上是不是懷疑我。”
皇帝問:“朕懷疑你什麼。”
仙草淡淡道:“當時只有我在場,太后偏偏那時候毒發,皇上要懷疑我也是無可厚非的。”
皇帝的眉峰一動,竟然無言以對。
佛堂之中,寂靜的令人窒息。
仙草轉頭看著身前的佛像,突然發現那香都已經燃盡了,於是上前另外取了三炷香,在蠟燭上點燃了,拜了拜重新插上。
做完了這些,仙草袖手道:“只可惜讓皇上失望了,不是我。可皇上若是不信,我也沒有法子。”
在她焚香的時候,趙踞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一舉一動,此刻問道:“那你為什麼不能告訴朕,太后叫你去是為什麼。”
兩個人目光相對,仙草看出皇帝並不想放棄這個問題。終於她一笑:“太后跟我說,她賜死了太妃,問太妃恨不恨,冤不冤。”
皇帝的眼神一變:“是嗎。那你怎麼回答。”
仙草道:“我沒有回答。”
皇帝道:“太后好端端地怎麼會問你這個問題?”
“我怎麼會知道。”仙草皺眉道:“若太后醒來,皇上可以問太后。”
趙踞聽了這句,不由色變:“你以為朕不這麼想麼,可是那是鴆毒,連太醫都說機會渺茫。”
仙草轉開頭,知道自己一時失言,卻也並不解釋。
皇帝緩緩地吁了口氣:“那你方才看了胡美人,你覺著如何。”
仙草道:“不錯。”
“什麼叫不錯。”
“胡美人生得不錯。”
“你沒覺著她像是一個人嗎?”
仙草轉頭看向皇帝,無意中提高聲音冷冷地回答:“沒有!”
趙踞皺眉。
仙草卻不想再跟皇帝說下去:“若是皇上沒有話再問,我告退了。”
她才要走,身後趙踞站起來:“你都想起來了,是不是。”
仙草腳步一頓。
趙踞盯著她的背影道:“你明明都想起來了,卻仍是向朕隱瞞,你跟朕虛與委蛇,心裡打著什麼主意?”
仙草背對著他,雙眼緩緩地睜大,像是看到什麼匪夷所思的可怕之物。
趙踞的聲音也略略提高:“害了太后的是鴆毒,賜死徐憫的也是鴆毒,是不是因為太后賜死了徐憫,所以你現在將她所受的還給太后?”
他口口聲聲說“徐憫”,聽來似乎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