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改揚起頭顱,勾起唇角,露出一張仿若狐狸的狡黠笑臉:現在jian-夫-yín-夫已然準備齊全,小風風你可千萬要不給力一點哦~在那蒼翠的掩映中,隱隱露出一角雪色。陳柏舟攜霍改繞樹而過,終於窺得奏琴者真顏,只見那人一襲雪衣,端坐於芳草之上桐琴之前,身後立著個青衣侍者。
撫琴者面籠輕紗,長發散漫地鋪泄下來,如墨的發縷自鬢邊垂下,遮住了大半臉孔。只現出一雙眼,妖魅惑人。
“谷風……”陳柏舟身形一震,便要大步向前。
“哎呀。”霍改被拖得一個踉蹌,低呼出聲。
陳柏舟這才想起身邊還伴著一個傷患,不由得腳步一頓。
“柏舟?!”
而常谷風的視線此時已被霍改一聲低呼召喚了過來,抬眼就看到自家對象正抱著個嬌媚少年作魂不守舍狀,常谷風當場就撥斷了兩根琴弦。
陳柏舟終於意識到了眼下自己這造型有多麼引人遐想,正想一行動來撇清gān系以證清白。
霍改卻已先行一步,挪開身體,避了嫌。
霍改牌jian詐受——只會被推倒、從未被推開。
陳柏舟望著常谷風,傳達出諸如“十年無蹤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之類的深情訊號。
常谷風望著陳柏舟,回報以諸如“滿園chūn色藏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之類的譴責訊號。
霍改靜靜地看著常谷風藏在紗幕下的臉龐,扯了扯唇角——
狗血誤會神馬的,只是開胃菜而已罷了,正菜應該快上桌了吧!
忽而,常谷風極不自在地扭了扭。
陳柏舟眨眨眼,面帶疑惑。
接著常谷風更為誇張地扭了扭,還不停地轉搖著頭。
“谷風……你?”陳柏舟表示他理解無能。
常谷風忽而gān脆利落給了自己一巴掌。
“……”陳柏舟徹底理解無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