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石榴樹下,邱氏罵了句好吃鬼,俞璟辭也不生氣,「母親,你瞧瞧這石榴是不是比府里石榴樹上的石榴大些?」
其實比劃了些,還真是,「這是啥時候摘的果樹?」
俞璟辭說了去年,邱氏又問「可是第一年結果?」
俞璟辭點頭。
邱氏蹙起了眉,拉著俞璟辭後退了兩步,「辭姐兒,我與你說,今年這樹上的石榴樹你就別吃了,送給府里的男丁吧!」
第一年果樹結的果,女子不宜吃,尤其是還沒生孩子的女子。
聽邱氏說了原因,俞璟辭驚詫不已,沒想到還有如此說法,晃著邱氏手臂,惶恐道,「我記得當時府里的石榴樹第一次結果,我也吃了來著,母親,你說會不會有問題?」
邱氏也記起來了,只怪當時掉以輕心,只顧著俞璟辭高興了。
「我回去找大夫問問,早前不知道,今年不能吃了!」
俞璟辭眼饞了看了眼石榴,收回目光,念念不舍的點了點頭。
邱氏又有事兒忙,火急火燎的走了,俞璟辭坐在石榴樹下發呆,第一年結的果子吃了會影響生育,她還真沒聽人說起過。
禾津帶著俞墨陽進了府,把人帶去前廳後折回來叫俞璟辭,夕陽下,清顏白衫,青絲墨染,寧靜如畫的抬頭,看著石榴樹上的果子發呆。
走過去,她儘量輕著聲音,「主子,世子爺來了,在前廳,您看要不要叫道院子裡來!」
俞璟辭轉身,對上禾津詢問的眼神,她才收回目光,看著遠處的迴廊,「不用,去前廳就好了!太子回來了沒?」
「還沒......」
「那就再前廳擺飯,記得派人守著,沒我的允許不准人打擾!」
禾津抬頭,只餘下空氣中淡淡的餘音。
俞墨陽負手而立,觀摩著牆上的畫,俞璟辭放緩了腳步,叫了聲,「大哥!」
俞墨陽讓她坐下,俞璟辭對他的言行也不覺得有何不妥,依言坐下,目光炯炯望著她,「今日母親來了,問起二哥的事兒,大哥,你和父親怎麼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