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幾近粗魯,他低下頭來找她的嘴唇,致力於奪走她的呼吸。她被親到渾身發軟。當她倒在床上時,手指穿透他的發間時,不由喟嘆一聲,又滾在了一起。
她在前半夜時,還覺得享受,後半夜時又忍不住罵他:「你是瘋了嗎?」
提及瘋這個字,他才抬起頭問她:「他們,是什麼時候瘋的?」
月池扯了扯嘴角:「在看到我端出的兩碗粥之後。」
他一怔,譏誚一笑:「就這麼點膽色,還敢謀反。」
她又在他背上狠狠抓了一道,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皺眉道:「沒人因此事責怪你,可你不該一直瞞著我。」
月池斜睨了他一眼:「我如不瞞著你,你如何對老娘娘交代?」
他冷笑一聲:「你以為如此,我便能交代了嗎?」
她一愣,做恍然大悟狀:「你在太后面前,把這事攬到了自己身上。」
張太后深居宮闈,在得到李越的承諾之後,並未把弟弟發瘋的傳言當回事,她認為這只是李越撈人的託辭,怎麼可能才見了一會兒,人就瘋了呢。而張家的人,經此一遭後,早就嚇破了膽,更不敢在張太后面前多言多語。直到近日,張太后實在擔心弟弟,想召人一見後,才露了端倪。這下,就是恨不得生啖李越之肉,欲將其殺之而後快。
而他,他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她,為了替他報仇,獨自背負張太后的怒火呢?雖然母子情誼早已淡薄如紙,可只要有一絲一毫地在乎,在爭吵之後就還是會受傷,還是會難過。這對她本該是好事,他的親緣越是單薄,對她的依賴就會越深,畢竟人的孤獨,不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消退,反而會隨著身邊人的逝去而越積越深。
她將他摟進懷裡,輕撫他的脊背。他有些不自在:「放開,這像什麼樣。」
她含笑道:「這樣不好嗎,兩個人抱在一起,就不會冷了。」
她希望他永遠孤單地坐在冰冷的王座上,一寸一寸的骨血冷卻,卻觸不到一絲熱源,只能將手遞給她,來汲取一點溫暖。從某一方面而言,他們真的越來越像了。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殿內都沒有絲毫的動靜。不明真相的佛保被堵在外頭,只覺心裡七上八下。李越以往也不是沒有留宿過,從來也沒像今兒這樣,耽擱這麼久啊。難不成,他是陪皇爺借酒澆愁,喝到爛醉如泥了?他心中早就隱隱有一個猜想,可卻不敢往那邊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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