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侍女:「當時整個鬼域都在傳,很快鬼域就要大辦盛宴,迎娶鬼夫人。結果到現在也沒有動靜。」
鬼侍女說罷,木木的轉頭盯住寧洛,寧洛一怔,難為情的勾唇笑笑。
鬼侍女道:「我見過你。之前有一群人來廣淶宮鬧事,跟殷公子同座高台黑簾後的人,就是你,對嗎?」
寧洛苦笑道:「是我……」
這樣的氛圍很奇怪,寧洛有種正在被興師問罪的感覺。
「嗯,殷公子在人間結交的書生好友,應該也是你。」
寧洛怯怯問道:「姑娘會因此不高興嗎?」
鬼侍女沉默片刻,道:「心裡沒有一點波瀾。」
寧洛又道:「那你如今還傾慕殷公子嗎?」
鬼侍女又思索沉默片刻,然答道:「我不知道。殷公子最近待我們都和善許多,姐姐們也是這麼說的,宛如變了個人。但與我沒有太多接觸,所以暫時也不能說明我對殷公子的心意到底如何。」
鬼侍女說罷,轉頭看向寧洛,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呢?你是殷公子的男寵吧,你如何看待他重金禮聘娶新娘的事情?你會不高興嗎?」
寧洛愣住,表情略顯尷尬。
原來鬼域也不是鬼鬼皆知他的身份。
雖然說出來可能會把侍女嚇一跳,但寧洛也不想欺瞞人家,於是難為情的笑道:「那個……我就是殷公子重金禮聘娶的新娘。還有今年將山縣送嫁的新娘也是我……」
「……」
鬼侍女臉上終於出現錯愕神情:「欸?什麼?你,可你,誒?你不是男子嗎?」
寧洛不好意思的笑道:「嗯,是的……」
鬼侍女錯愕的表情僵在臉上久久未退,不時,她突然變得焦躁:「你在開玩笑嗎?怎麼可能?殷公子怎麼會娶一個……」
語音還未落下,便聽足音從身後傳來,鬼侍女反應一滯,回頭見是殷故,立馬起身,低頭行禮,嘴巴卻像被黏住一般,念不出禮詞來。
寧洛回頭見殷故,有些詫異,還未說什麼,就被殷故一把拉了起來。
寧洛:「殷郎?你怎麼起來了?方才不是還在睡覺的嗎?你身體還未痊癒,可不能再出來吹風的。」
鬼侍女驚詫表情更甚,低著頭,眼睛瞪圓。
殷故面無表情歪頭看他,然後一把將寧洛抱了起來,直接轉頭回殿。
寧洛見狀,連忙掙扎,叫嚷道:「等會兒等會兒!作甚吶!放我下來!殷郎!」
寧洛伸腿瞪眼,張牙舞爪,最後還是被扔到了榻上,還不得動彈就被殷故壓了上來,緊緊抱住。
「殷,殷郎,我喘不上氣了,松點……」
殷故不松,悶聲道:「我不知道到她戀慕我,我馬上叫人將她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