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洛蒙然,又聽殷故道:「小郎君莫要生氣。」
寧洛更懵,於是道:「殷郎,我沒有生氣呀。」
殷故鬆手,支起身子看他,臉上表情卻更為難看了。他悶悶不樂道:「為何不氣?」
寧洛不解:「為何要氣?」
殷故道:「即使他人戀慕我,你也不氣?」
寧洛無奈,道:「殷郎,他人戀慕你,是因為你好,我總不能因此生氣吧。」寧洛勾住殷郎的脖子將他抱住,貼耳道:「只要殷郎只一心一意戀慕著我就好了。」
殷郎不言,卻也回手抱他。
寧洛怎麼可能會生氣,他非但不氣,還覺得惋惜。
將山縣此等陋習延續多年,被送至鬼域的新娘數不勝數,殷郎就沒有想過徹底平息此事嗎?
於是寧洛道:「殷郎,可有法子讓將山縣不再送女子來冥婚?方才那位侍女,從小就被當做冥婚新娘來養,著實可憐……」
殷故抬眸看他:「是在吃醋嗎?」
寧洛即刻道:「不是,單純覺得此番陋習不該延續。」
殷故沉默片刻後,嘆氣道:「此事,牽連之事眾多,我一直有在想辦法,但其中還有許多謎團未解。要根除冥婚之事……尚需些時日。」
寧洛聽聞略感訝異,他不曾想過殷故真的有在暗中插手此事。
不過細想也對,殷郎確實可能會這麼做。
那麼多新娘被送入鬼域,那麼沉的怨氣都被殷故一一壓制安撫下來。上次在墨城見諸位新娘,都不大像志怪小說中,枉死的女鬼般可怕。
其中,殷故應該做了不少事情,下了不少功夫。
寧洛越發覺得,殷故是那種會默默做一堆事情卻不愛宣揚之人。
如此,略感心動,雖然心中還有些話想責備,但如此一番,寧洛的語氣不由變得柔和許多:「還有啊,殷郎,你既聽見她說戀慕你,怎就能當著她的面將我抱進來呢?有點太傷人了。」
「……」
殷故聞言,微微有些鬱悶:「我是怕你多想吃醋,誤會我是故意將對我有意的女子留在身邊,才這般做的。」
寧洛聞言輕輕眯眼一笑,柔聲責道:「你就只怕我吃醋,不怕旁人傷心嗎?」
殷故:「旁人與我何干?」
「殷郎啊……」寧洛無奈的輕念一聲,手掌輕撫他的後腦,又露滿眼瀲灩。紅染半耳,寧洛又輕聲責道:「你有點太缺德了……」
心臟跳得太快,殷故抱得太緊,感覺馬上就要窒息。
殷郎的身體好燙……
寧洛輕輕推推他,羞嗔道:「殷郎,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