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文這般想著,連忙跟上殷故腳步。
只見殷故將茶杯放上桌,接著落座恩承身旁的石凳。
常恩承見水杯遞來,不由一笑,雙手捧起道:「謝謝你,殷公子。」
殷故未回應,只托腮瞪他。
接著雲文落座恩承對面,他先是一瞥殷故,見無異常後又對恩承道:「恩承此次得空閒多久?」
恩承一邊喝水一邊道:「三、四日吧。對了雲文,我正有一事想求你幫忙。我離家後,我父母便將此地的房屋變賣 ,如今回來,我無處可去,可否借住你家幾日?」
雲文一聽,心中不由一喜,還未來得及答應,便聽殷故道:「酒樓有的是廂房,你怎不去那住?」
恩承看向殷故:「酒樓廂房好生貴,我此番回來銀兩都用在路途上了,實在沒有多餘的。」
殷故冷笑一聲:「沒錢還回來。」
雲文連忙好聲道:「無妨無妨,恩承能回來我也開心。不過我家中也暫無空閒房屋……」
殷故聞言,不由勾唇暗喜,道:「說的是,不如拿片涼蓆給你在院子中打地鋪?不過這夏日蚊蟲多,恐怕常公子可得受些苦呢。」
常恩承卻是乖巧道:「無妨,只要有地方住,哪裡都行。」
乖得令殷故不爽。
殷故心道:「就這般裝乖賣巧吧,你真當雲先生會吃你這套?」
然而,雲文卻道:「恩森·晚·承,我家確實是沒有空閒屋子,但你若不嫌棄,同我擠一屋可好?」
殷故心猛然一驚,詫異看雲文。
雲文卻正對著恩承眯眼笑著,完全未察覺。
恩承聽罷,大喜道:「當然!此番安排甚好!正好相別多年,我也有許多話想同你說,同住一屋便能挑燈夜談到黎明了。」
殷故即刻道:「怎可如此?!先生第二日還要在學堂教書,哪能同你挑燈夜談到黎明?」
雲文笑眼看向殷故,好聲道:「無妨。多年未能與恩承見上一面,我也有許多話想對恩承說。」
殷故氣得喘起粗氣來,他面上亦惱亦笑,心中憤然:「我與你也難得見上一面,你看我強迫你與我挑燈夜談,不叫你休息了嗎?」
故而殷故嚴聲道:「不可!絕不可!你是想雲先生疲倦而死嗎?!」
恩承卻一臉委屈:「殷公子何出此言吶?我只是想與雲文敘敘舊,你怎可咒雲文死呢?」
殷故氣道:「我何時咒雲先生?!」
恩承道:「就在方才,你說雲先生疲倦而死。」
殷故憤然起身:「我說的是你挑燈夜談到黎明,根本不顧及雲先生的身體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