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刨根問底道:「哪兒好?」
周鳶一愣,這怎麼回答?
便想借著吃橘子糊弄過去。
但作為周警官的周母豈是這麼容易就被糊弄的?
周鳶無奈,扶了扶額,「沒有什麼不好的,可以了吧!」
「既然你說的他這麼好,那你這幾次回家從來不見你主動提和他一起回來。」周母搖搖頭,「你啊。」
周鳶輕咳一下,連忙解釋:「他工作太忙了,下次、下次一定叫他一起回來。」
其實周鳶還是下意識的沒有將蘇璽岳當成關係十分親密的「一家人」,所以有些時候,覺得自己一個人回家就可以。
周母忽然說:「鳶鳶,幫我去把冰箱裡的燕窩拿出來吧。」
周鳶站起身,緩緩向廚房走去。
自己住了這麼多年的家,冰箱在什麼位置她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周鳶低著頭在回復微信消息,一隻手準備拉開冰箱的門。
倏然——
白嫩的指尖還沒有碰到冰箱,身後一片巨大的陰影將她籠罩。
周鳶被抵在了身後的冰箱上。
蘇璽岳穿著黑色的襯衣,最頂端的扣子隨意的鬆開一兩顆,袖子被他挽到手肘處,從手背開始,蟄伏在清冷皮膚之下的青筋不斷蔓延,無一不再彰顯著他有多麼充滿禁慾感和力量感。
他的脖子上繫著一條新的圍裙,藍色格子的花紋,和他有些格格不入,可莫名的,又多了一種難以言說的魅力。
周鳶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特殊的場合又在他們二人之中增添了一份不一樣的氛圍,她的心忍不住一顫:「蘇......蘇璽岳,你怎麼在這兒?」
第68章 櫻桃白蘭地Dirsch
蘇璽岳將她抵在冰箱上,眼神晦暗不明。
周鳶頭腦一熱,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
他們臥室衛生間裡的射燈是可以調節明暗的。
就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周鳶的手腕酸痛不已,久到周鳶不想聽到關於「模擬」的任何兩個字時,久到蘇璽岳要將她抱去衛生間時,她在蘇璽岳耳畔輕哼著開口道:「把燈光調暗一點......」
她現在一點兒也不想從鏡子看到臉頰可以紅到滴血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