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的手臂勾著周鳶的腰,周鳶柔軟的腰肢隔著睡衣布料和男人貼在一起。
身下有些帶著溫度的感觸,令周鳶根本無法忽略。
她睫毛輕顫,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
周鳶的聲音很好聽,蘇璽岳聽到周鳶的話一愣,他沒想到小姑娘會這樣講。
他原本打算等到稍微平復些就去浴室沖涼自我解決,可周鳶嬌滴滴的在他懷裡,紅唇一啟一合的說著那些讓他更加難以平復的、就像要不我幫幫你吧這樣的話。
原本就難以壓下的火苗又如野火般不斷的燃點著、燃點著。
蘇璽岳清了清嗓子,啞聲問她:「小鳶,你想怎麼幫我?」
周鳶抬起手,白嫩的手掌要去伸手捂住蘇璽岳的眼睛,支支吾吾道:「你不許看。」
蘇璽岳霎時扣住周鳶的手腕,斂住神,眸光在她的紅唇處上下流連著,隨後又向上,掠過她的鼻尖,和她的眼眸四目相對。
明明什麼都沒說,然而周鳶大腦嗡的一聲,羞恥道:「你想都不要想!」
蘇璽岳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小姑娘年紀不大,懂得倒是不少。
不過即使周鳶真的想用這種方式幫他,他也捨不得小姑娘這麼做。
臥室內一片寂靜,周鳶不久前換了一個之前沒有買過的香薰,花果香的味道淡淡的,漂浮在臥室里。
即使周鳶在這方面相對沒有那麼固守成規,但能說出這句話,已經超出她自己的預料。
而現在,她甚至大腦都快要宕機。
大腦停止思考,周鳶憑藉本能的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地伸出。
男人低啞悶哼在她耳畔響起,周鳶被蘇璽岳的輕哼聲酥麻了耳朵,懵懵的望著他,手中的動作停滯住,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蘇璽岳咬著周鳶的耳垂,輕聲在她耳畔說了什麼。
周鳶的臉頰紅透了,怎麼會有人用清冷的聲音教她做......
.....
周鳶以前看過一個帖子,是測量身邊物品的尺寸大小,她記得Mac的子.彈口紅,一支的長度是7.5厘米。
至於為什麼記得那麼清楚,是因為她沒想到小小的口紅,居然能有7.5厘米。
然而,現在的她很確定,她的手中,保守估計,至少有三支口紅那麼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