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珊笑道:「不礙事,我也正覺著口裡淡淡的呢,改日好了一定大吃一頓。」
江為功才又笑說:「說來這公主殿下倒也是很上心咱們郎中了,金枝玉葉居然也肯為了他顛簸著跑了來,多半是知道郎中受傷,特來照顧的。」
闌珊拿了個蔥油卷一點點掰著吃,一邊只聽他說話,見江為功一碗粥喝光了,忙要接了碗來:「江大哥要粥還是湯?」
江為功道:「這粥熬的不錯,我再喝一碗。」又忙說:「別別,我自己來!」
闌珊也沒推讓,江為功自己又舀了一碗粥,又看飛雪道:「小葉也多吃一碗吧。」
飛雪搖頭,起身走開了。
闌珊其實也有些飽了,但怕江為功不自在,就陪著他坐著。
江為功嚼著菜道:「我昨兒晚上才接到信,說是讓咱們能動的這些,即刻起程回京,那些傷的厲害些的則留在這裡繼續養傷。據說溫郎中是要留下的,我跟你一塊兒回京。」
闌珊道:「這很好。」
江為功笑道:「當然了,如今公主又來了,咱們可別沒眼色的還在這裡。」
吃了早飯,工部要起程回京的眾人陸陸續續開始收拾東西。
闌珊這邊沒什麼可收拾的,只一個小包袱,並買了帶回京的點心等物。
日上三竿,終於有人來通知該起程了,正預備出門,就聽外頭道:「公主殿下駕到。」
闌珊略覺意外,其實按理說她跟溫益卿是一塊兒來的,又是工部上級,本該過去辭別,可正如江為功所言,何必這麼沒眼色去打擾他們兩人呢。
卻想不到華珍公主竟親自前來。
話音剛落,華珍在書名宮女內侍的簇擁下從月門處走了進來。
闌珊早下了台階,站在階前躬身迎駕。
華珍走到闌珊身前,見她頭上頭上戴著烏紗的頂帽,那薄紗底下若隱若現是包裹著傷口的白綢。
「舒丞,你隨本宮到屋裡來。」華珍上下掃了闌珊一眼,不等她回答,自己先拾級而上進了門。
闌珊皺皺眉,終於也跟著入內。
華珍就站在門口,見飛雪似要跟著便道:「你站著!」
飛雪腳下一停,華珍身邊兩名宮女上前就把門關上了。
門在背後關上,闌珊才要問華珍可是有事,卻不料華珍公主探臂,猛地一巴掌向她扇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