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適汝起身請太子落座,又道:「就是她了。衍兒,還不拜見太子?」
闌珊想把花嘴巴放下,它卻賴著不肯,弄得她臉都紅了,又怕太子眼尖看出什麼來,便竭力只低著頭。
聽鄭適汝如此吩咐,闌珊只得抱著花嘴巴走前幾步,壓低了嗓子道:「參見太子殿下。」
趙元吉把她上下掃了一眼,笑吟吟地點點頭:「免禮。常聽太子妃念叨,今日才見了,果然是不凡。」又看花嘴巴依偎在闌珊懷裡,忍不住又對鄭適汝道:「這花嘴巴素日不跟人親近,今兒怎麼一反常態,多半是知道阿衍是你的親戚。」
鄭適汝道:「花嘴巴有靈性的,我早說過。對了,外頭的賓客都散了嗎?太子這麼早就回來了?」
趙元吉這才想起來:「哦,差點兒忘了!我回來是有一件事。」
此刻闌珊已經退後了,正猶豫著要不要先走,聞言卻不知何事。
卻聽趙元吉笑道:「是榮王在外頭呢,他拉著我非要來給你行禮。」
鄭適汝吃了一驚,忍不住看了闌珊一眼:「給我行禮?還是罷了……榮王的心意我領了就是。」
趙元吉道:「老五誠心誠意的,就叫他來給你拜個壽也是應當的。何況他開了口,你若不叫他進來,倒顯得有什麼似的。還是叫他進來吧,拜過了就走,也沒什麼。」
鄭適汝皺皺眉,終於勉為其難說道:「那就請榮王進來吧。」
話音未落,外頭小太監傳了,不多會兒,趙世禛便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榮王進內,目光飛快地環顧周圍,卻不見闌珊的影子。
原來方才闌珊聽趙元吉說榮王要進來行禮,她早慌了,找了個機會向著鄭適汝使了個眼色。
鄭適汝雖不願讓榮王看到她如此模樣,但也更不忿她這樣膽怯的樣子,畢竟對鄭適汝而言,闌珊之美,無人可比,就連那些素來挑剔的誥命貴婦們都還齊齊驚艷呢,何況是趙世禛。
偏闌珊自己沒這種自信,美而不自知反自慚形穢,這大概也是她獨有的一種缺陷了。
趙世禛笑吟吟地向著鄭適汝行了大禮:「世禛恭祝太子妃娘娘芳辰吉祥,福壽安康,同太子哥哥伉儷情深,白首偕老。」
鄭適汝淡淡地瞟著他,似笑非笑的。倒是趙元吉聽完他的話才笑道:「老五,你只給太子妃祝壽,怎麼提到我了呢。」
趙世禛道:「嫂子跟哥哥自然是一體的,順帶提到這個也不為過。」
趙元吉顯然十分滿意,道:「你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對了,今兒你來的巧,也見一見……」他說著轉頭,突然不見了闌珊的影子,忙問道:「阿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