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適汝繼續說道:「畢竟為人父母的自然望子成龍,何況平心而論榮王的本事的確比太子要強些,容妃又給關了那麼久,她心氣兒難平也是有的。趕上這個好機會,如果是我,我也不會放過。」
「不會……放過?」闌珊有些不明白。
鄭適汝道:「當然,我若服下那藥丸,皇上皇后自然大喜,但是從此我自然有了個把柄給人拿捏著,而且指不定那藥丸有什麼效用呢。」
闌珊不寒而慄:「宜爾……幸而、幸而你沒有吃那藥!」
鄭適汝卻溫聲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麼?你放心,我不是那種傻子,何況因禍得福的,我之所以沒有聲張,就是想看看這背後的人到底想讓我幹什麼。」
闌珊咬了咬唇:「那、容妃娘娘此後可因此為難過你嗎?」
鄭適汝眉峰微蹙:「倒是沒有,甚至一度讓我以為自己是小人之心了,但是令我意外的是……」
她說了這句,又喝了口糖水,緩了緩後才說道:「你既然已經回京,應該也知道了榮王跟鄭衍的親事吧?」
闌珊回答:「是,知道了。」
鄭適汝冷笑了聲,道:「容妃娘娘跟我開口卻是為了這件事。你不要著急,慢慢聽我告訴你。」
那天鄭適汝進宮去給皇后請安,遠遠地瞧見一行人從皇后的坤寧宮出來,其中有道身影,看著很有幾分眼熟。
這數人並不是出宮的方向,反而向內宮而去。
鄭適汝進了坤寧宮行禮,皇后忙叫扶起,寒暄了兩句,問她近來的情形之類,便說道:「你才來的時候,可看見靖國公府的你那位嬸母跟堂妹了?」
「哦,遠遠地看了一眼,當時還沒出是她們呢。」鄭適汝說道:「她們也是進宮請安來的?倒是勤謹。」
皇后笑道:「哪裡就是來請安這麼簡單,是容妃宣她們進來的。」
鄭適汝意外:「容妃娘娘?宣他們做什麼?」
皇后道:「我冷眼看著,倒像是容妃有了那種心思似的。」
鄭適汝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容妃娘娘、看中了鄭亦云?」
皇后笑道:「沒有七八分,也有五六分了。這段日子你因身子的緣故沒往外走動,所以不知道。你的這位堂妹已經去過瑞景宮四五回了。」
鄭適汝屏息。
先前因闌珊不告而別,她心裡煩悶,又替闌珊擔憂,加上有孕在身,一時無法承受,便只在東宮調養。
趙元吉也格外吩咐府內眾人,有什麼瑣碎的事情別去煩太子妃,只讓她好好地保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