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適汝瞥他一眼,終於說道:「總不會是因為姍兒吧。」
趙世禛微震。
鄭適汝這句倒也有些歪打正著的意思。
趙世禛抱著寶言拾級而上,鄭適汝在後問道:「說起來,可有姍兒的消息了?」
趙世禛才說道:「對了,我進宮正也是為了這件事,才得到的最新消息,他們正在返航之中了,那寶船也失而復得,已經繼續下南洋去了。」
說到這裡,想到闌珊總算是報了平安信,回京相會也是指日可待了,臉上才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容。
鄭適汝看著他逐漸燦爛的笑,卻翻了個白眼,冷哼道:「既然這麼擔心,難為你當初怎麼狠心放了她去了。」
趙世禛望著前頭的乾清宮,道:「你又不知道她的脾氣,我倒是想不放,只怕強留著她在京內反而更傷了她而已。」
鄭適汝當然知道這個,只是故意揶揄他罷了,這會兒便笑道:「是啊。不過倒也要恭喜太子殿下。」
「恭喜什麼?」趙世禛問。
鄭適汝道:「恭喜殿下,既得了個可心的夫人,又有個能幹的臣子,世上哪裡再找第二個去。」
趙世禛聽她誇讚闌珊,心裡的甜意卻更漾了出來,竟把先前對於楊時毅的憤怒全部衝散不見了,他竟情不自禁笑了兩聲,才說道:「她當然是很難得的,不過等她回來,下次卻絕不會再讓她出去了。」
鄭適汝看著他篤定決然的樣子,卻慢條斯理道:「不是有那句話嘛,有一就有二三。」
趙世禛皺眉瞪了她一眼:「不信你等著看。」
鄭適汝莞爾:「好啊,我便等著看,若真的有二三呢?」
「若沒有呢?」趙世禛很是嘴硬,似乎還想為自己的尊嚴掙扎一把。
鄭適汝看著他認真的眼神,笑道:「好吧,來日方長,等著看就是了。」
趙世禛哼地笑道:「也不怕你看。」
眼見將到乾清宮門口了,鄭適汝又想起一件事來:「說起來,那個雪越公主是怎麼回事?」
趙世禛道:「你指的是什麼?」
鄭適汝道:「她往工部去的次數也太多了吧,聽說還總跟溫益卿親近似的。」
提到這個,趙世禛又笑了:「這個跟我無關,我也管不著。」
鄭適汝瞥著他:「那好吧,就說個你能管得著的,你那位側妃,也是時候該進門了吧。」
提到這個,趙世禛便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
本來孟吉是在小年前就該進東宮的,可是趙世禛藉口趙元吉的死,主動請求皇帝推遲了婚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