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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不想繼續這話題,她將飯盒塞回到蔣茹手上,轉身便要往外走。
蔣茹看了看手裡的燙手山芋,然後幾步追出去,又給她塞了回去。
「這可是顧默深給你的東西,我要是喝了它,還要不要在江都立足了?!」
她要是真給喝了,保不齊那個男人找人封了她這酒吧。
封了酒吧倒是小事,關鍵是得罪了那個男人,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秦冉皺著眉,看著她塞來的東西:「那你扔了。」
「呵!你個小白眼狼,真虧你說的出口。」蔣茹輕笑一聲,不由取笑道:「你可知江都多少女人等著喝一口,顧默深親口煮的湯,扔了?你怎麼捨得?!」
剛剛她打開的時候,她可聞見了,一股子中藥味。
聯想著她上次住院,擺明就是那個男人不放心她身體,特意煮的。
讓她喝了?她可真沒那個膽子。
「拿去,拿去,抱回公司慢慢喝。」蔣茹將飯盒往她懷裡塞了塞,轉身不給她再塞回來的機會,直接就走了!
秦冉看著懷裡的東西,無奈的嘆息一聲。
路過垃圾桶的時候,她腳步有那麼片刻的停頓,可到底還是拎著那東西離開了。
身後蔣茹看著她背影,笑了。
低頭抽出一根煙,點燃,她深吸一口,舒爽無比的吐著煙圈。
原本她還擔心,顧默深對秦冉不是真心,如今看來,似乎是她想多了……
若他真的只是想玩玩,又何必煞費苦心。
說到底秦冉到底是比她幸運的,走了一個蕭何,還有一個顧默深。
彈了下指尖菸灰,她轉身上樓。
彼時,秦冉回了公司後,助理琳達看著她桌上的那隻飯盒,忍不住問道:「秦小姐,這是什麼啊?」
秦冉張了張嘴,正想將那個燙手山芋送出去,卻聽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
餘光掃了眼,她秀眉控制不住的皺了。
那串號碼她沒存名字,可是她記得那是顧默深的。
猶豫片刻,她終究還是接通,禮貌問候:「顧先生。」
她的語氣一如往常,客氣而生疏。
可這似乎一點不影響電話那端,男人的好心情:「給你的湯,喝了嗎?」
琳達見她接電話,立刻識趣的退了出去。
秦冉餘光掃了眼辦公桌上的食盒,想也不想的應了聲:「嗯。」
她原以為她說喝了,這人就能罷休了,可……
顧默深輕笑一聲,清淡的語氣問道:「那你和我說說,我今天給你送的是什麼湯。」
「……」
秦冉無言,她根本沒看清裡面是什麼湯。
她有些手忙腳亂的拿過那隻保溫壺,一手握著電話,一手去擰蓋子。
一隻手真的太不方便了,她「霹靂巴拉」的碰倒了一竄東西。
耳邊傳來男人一聲低笑:「別看了,等我掛了電話你慢慢喝。」
秦冉有些泄氣,將那保溫壺從新放在一旁。
總算明白了,他打這通電話,就是試探她有沒有喝湯的。
顧默深見她不吭聲,忍不住再次叮嚀一聲:「湯要記得喝。」
「好。」秦冉淡淡應了句。
目光再次看向桌上那壺湯的時候,情緒控制不住的起了波動。
正想找個藉口,打發了電話那邊的男人。
卻聽「砰」的一聲,顧謹言破門而入。
「秦冉,我有話和你說!」顧謹言看著坐在位置上的女人,站在門口叫道。
隔著有些距離,電話彼端的顧默深還是聽清了他這句叫喚。
秦冉看著走過來的人,掛了電話。
起身走去茶几,她倒了一杯水遞過去問道:「你想說什麼?」
她表情平淡的,仿佛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
顧謹言心底有那麼一絲絲刺痛,他接過她手裡那杯水,重重放在了桌上。
然後一把抓住了她胳膊,焦急的目光看著她道:「秦冉,你就沒什麼要和我說的嗎?你就一點不想問問我嗎?!」
他和秦珍珍出了那樣的事情,作為他的准未婚妻,她怎麼可以如此冷靜?!
顧謹言一下子就失控了,抓緊她的胳膊道:「秦冉,你這反應不對,你不該是這種反應!」
他那麼怒,她卻清淡的開口問:「那你希望,我有什麼反應?」
顧謹言一下就怒了:「秦冉!」
秦冉伸手拂開他的手,冷漠的語氣道:「顧謹言,到此為止吧。」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顧謹言的理智。
他再度緊緊抓著她胳膊,逼問著:「什麼叫到此為止,你告訴我,什麼叫到此為止!要訂婚的是你,現在就連結束,你也要說了算是不是?」
秦冉沒有料到,顧謹言會這樣糾纏。
她臉上起了一絲薄怒,掙扎了下,沒能甩開他的手。
抬眸,她有些慍怒的目光看向他:「你和秦珍珍睡都睡了,還睡的難麼轟動,你還想讓我怎樣?!」
顧謹言慌亂的解釋著:「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她算計!我是被迫的!」
「夠了!」秦冉怒聲打斷:「就算是被迫,可你睡了她是事實!顧謹言你睡誰都可以,可唯獨秦珍珍不行!」
那個女人,那個她憎恨的至極的女人!她不能忍受!
「我們之間,本來就是利益所迫。其實你娶秦珍珍也沒什麼不好,你要是夠聰明,就該知道,娶她比娶我更有利。誤會也好,預謀也罷,我不認為這件事對你有什麼損失!」
顧謹言有些無力的垂下手,看著面前已然恢復鎮定的女人。
聽她如此冷靜的說出這些話,不知道為什麼他心口沉悶的厲害。
他看著她,有些難以置信的問:「所以,我們的婚約,從一開始你就是抱著有利可圖的心態?從未改變過?」
「是,我很抱歉。」秦冉看著他,回答的冷漠又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