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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冉是被蔣茹的電話驚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一接通,便傳來竊喜的聲音:「秦冉,你知道嗎?許夢婷懷孕了!」
這個消息秦冉已經先她一步知道,現在再聽見,倒是沒什麼衝擊性了。
她一手握著電話,一邊掙扎著坐起身子,淡淡應了聲:「嗯。」
耳邊再度傳來蔣茹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這不算什麼,最關鍵是被報導出來。方之信一直標榜自己是,優秀顧家的男人。這事一出來,你說他多怒啊?!」
聞言,秦冉不由的皺了眉,問道:「被報導出來了?」
這怎麼會?她明明誰都沒有說啊,難道說,知道這件事的不止她一個?!
「是啊,聽說他現在就在許夢婷的房間!隔著門板,都能聽見裡面噼里啪啦的聲響,你說他該多生氣?」
秦冉一怔,忙從床上起來道:「我馬上過來!」
等秦冉趕到的時候,正見方之信怒氣騰騰的從大門口出來。
這個點,「藍魅」壓根沒客人,也難怪他干堂而皇之的進出。
方之信並未留意到秦冉,走去自己的座駕旁,開了車門「砰」的一聲摔上後,便揚長而去。
看著他那輛車駛出「藍魅」大門口,秦冉轉身進去。
蔣茹出來迎了她,笑道:「方之信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他懷疑是許夢婷自己將這消息透露給媒體的。」
聞言,秦冉輕蹙眉頭道:「不會。」
蔣茹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問道:「你怎麼知道不會,畢竟她做了這麼多年見不得光的情人,保不准想要翻身了呢?」
秦冉沒再說話,內心是不認同的。
只因,她親眼看著許夢婷去醫院諮詢墮胎的事情。一個女人,若不是對這個男人深愛入骨,又怎麼會忍心對自己的親生骨肉下手?!
「她在幾樓?」秦冉站在電梯口問道。
蔣茹扯了她胳膊道:「你不會想上去找她吧?這種時候,我勸你別去找不痛快了!」
「幾樓?」秦冉偏頭看著她,再度問道。
蔣茹有些泄氣的看了她一眼,拉著人進去,隨手摁了個十一樓。
片刻後,電梯在十一樓停下。
和蔣茹一樣,許夢婷也包下一層樓層,作為自己的常住樓層。
她的房間在樓梯口的最東邊,秦冉和蔣茹趕到的時候,她臥室的門還沒關。
許夢婷有些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看見來人,她隱帶恨意的目光看向秦冉!
「是你,是你對不對!」她抬手指著秦冉,歇斯底里的叫著:「一定是你,除了你,沒人知道我懷了他的孩子!」
秦冉走過去,彎腰想要將她扶起來。
卻被許夢婷猛地一揮手避開了,她用足了力氣,秦冉踉蹌幾步。
若不是蔣茹及時一把扶住了她,恐怕就要跌倒。
「你怎麼不識好歹!」蔣茹瞪著地上的人,惱怒的說了句。
聞言,許夢婷卻笑了:「我不識好歹?!」
她忽然從地上起來,轉身就要朝著秦冉撲過去。
蔣茹及時攔住了撲過來的人,一把將她 甩開。
「你別忘了藍魅是誰的天下,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許夢婷看著秦冉,笑了,笑的滿臉是淚。
怒紅著一雙眼睛,看向秦冉道:「如果不是你給媒體通風報信,他們怎麼會知道我懷孕?!你說,你說啊!」
可秦冉,卻只是淡淡說了句:「不是我。」
「可我懷孕的事情,除了他,就只有你知道!」她甚至連身邊的親信都沒告訴過,如果不是秦冉,她想不到還能是誰!
秦冉神情淡淡的看著她道:「我來不是向你解釋的,我也沒必要解釋,我只是純粹擔心這個孩子。」
上次她問過給許夢婷看病的醫生,那人說她多次流產體質太虛。若是不多加注意,引起大出血的話,隨時有可能喪命。
畢竟是一條命,哪怕她和她無親無故,甚至連朋友算不上,秦冉還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有危險。
秦冉看著她,頗為冷漠的語氣道:「愛上一個不愛你的人,是你眼瞎,可這和孩子無關。」
許夢婷看著她,那眼神恨不能將她千刀萬剮了。
她愛了方之信那麼多年,竟被她用一句眼瞎概括了!
許夢婷忽然惱羞成怒的指著門口:「滾,滾出去!」
秦冉原本也沒打算久待,轉身便出去了。
出了許夢婷的房間,走近電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