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茹迫不及待的問道:「冉冉,你怎麼沒告訴我許夢婷懷孕的事情?」
「沒什麼好說的。」秦冉淡淡回了句。
蔣茹看著她,試探的開口:「這次的事情,真不是你?」
聞言,秦冉淡淡看了她一眼,沒有開口。
蔣茹嘆息道:「我想你也干不出這樣的事情,你啊,從來都是對自己不留餘地,對別人下不去那狠手。尤其,還是個無辜的胎兒!」
秦冉沒再多說什麼,卻問:「依你的揣測,方之信接下來會如何做?」
蔣茹思索了片刻,冷笑道:「他之所以這麼多年和許夢婷糾纏不清,一是因為她有利用價值。而是,這個女人一向乖順,什麼都聽他的,又不給他惹麻煩。可眼下出了這樣的事情,這顆棋子,他必然會棄之拋之!」
「他會如何棄?」
蔣茹白了他一眼道:「我又不是她,不過我猜,這可能要取決於許夢婷的態度。若她識相點,大家自然好聚好散。否則依照我的經驗來看,只怕許夢婷不是他的對手。「
「我知道了。」
秦冉聽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了,若是許夢婷繼續糾纏的話,方之信可能會不顧一切抱住自己名節。
如此一來,吃虧的,必然是許夢婷。
電梯抵達一樓,秦冉快步往外走。
蔣茹跟上她的步伐,驚訝的語氣問道:「你不會是想幫她吧?非親非故的,沒那個必要!」
秦冉腳步一頓,看著她道:「我不是幫她,是幫我自己。」
湖西那塊地的價格實在太高了,她若是走正規程序,恐怕這輩子也別想拿下了。
既然有人,先她一步做了她不忍做的事情,她也沒必要再等待了。
許夢婷和方之信已成定局,她為何不好好利用這次機會。
蔣茹嫵媚一笑,瞭然道:「我也說,你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
秦冉笑笑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蔣茹送了她離開,轉身看見大門口開來的車。
九九九?那不是顧默深的專屬的座駕嗎?
微微凝眉,她朝著那輛車走過去。
還未走近,便見張軍拎著保溫盒走過來道:「蔣小姐,請幫忙遞給秦小姐。」
蔣茹接過,然後晃了晃那保溫壺笑道:「她最近,沒住我這裡。」
張軍禮貌客氣的聲音回道:「但是,我們先生相信,蔣小姐一定能將東西送去秦小姐手中。」
聞言,蔣茹嘴邊的笑意僵了僵。
起步她走向車邊。抬手敲了敲顧默深的玻璃窗。
男人應聲,滑下車窗,頭也不回的伸手彈了下菸灰。
蔣茹俯身撐在車邊,故意道:「你顧先生那麼神通廣大,江都還有他找不到的人嗎?」
她不信這個男人找不到秦冉,可他如此費盡周折的將她遞來她的手。想借她的手轉交給秦冉,是為了什麼?
蔣茹一時想不通,不由笑道:「看來顧先生不止二十四孝子,還是個好哥哥。您這是,要給低低擦屁股?」
這話說完,顧默深總算有了些許反應。
掐滅手裡的菸頭,他扭頭看著蔣茹,面色平靜的說了句:「麻煩蔣小姐了。」
顯然,他並不想繼續她剛剛的話題。
蔣茹也是個識相的,晃了晃手裡保溫壺道:「放心,我一定給顧先生辦好這件事。」
顧默深微微頷首。
蔣茹拎著東西退開了些距離道:「慢走,我就不送了。」
看著那輛車離開,蔣茹低頭看著手裡東西皺了皺眉。
顧默深這人,做事從來不是含蓄扭捏的。
明知秦冉不住這裡,卻還要繞這麼大一個彎子,到底是為了什麼?
蔣茹腦袋快速轉了下,聯想起早上發生的事情,然後似乎有了答案。
在這江都,除了顧默深,還有誰能毫無顧忌的就將方之信那些是曝光?
他知道秦冉下不去那個手,所以替她辦了做了決定。
他這算是,暗暗為秦冉鋪路?可又怕那女人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覺得他冷血,所以才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混淆視聽?
蔣茹想到這裡,不由地由衷笑了。
這樣反倒說明一件事,顧默深比她想像的要在乎秦冉。
也許,秦冉脫離顧謹言那個火坑,並沒有什麼不好。
掏出手機,她對著那保溫壺拍了一張照片,給秦冉發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