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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計程車內,秦冉看著蔣茹發來的照片。
不由的皺了眉,幾乎不用問她已經猜到那隻保溫壺的主人。
關了微信,她打算忽視這條簡訊。
可蔣茹卻打來了電話,一接通便傳來蔣茹嬉笑的聲音:「你都不好奇是誰給你送的嗎?還是你其實一早已經猜到?」
秦冉語調淡淡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聞言,蔣茹嗤笑了聲道:「你這是在自欺欺人,還是在自我欺騙?」
嘆息一聲,蔣茹又道:「秦冉,你不是顧默深對手。」
秦冉偏頭看向窗外,幽幽道:「是,他比我經歷豐富,他經歷過的那些商場爾虞我詐數不勝數,可湖西那塊地還沒有最終定論,我也不一定會輸。」
可在她說完這些話之後,蔣茹卻笑了:「你誤會了,我不是說那塊地。我是說他,對你的用心。」
秦冉握著電話倏的一緊,無言以對。
「秦冉,如果你最終能拿下那塊地,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顧默深從未想過和你去爭。」
蔣茹想說,顧默深那樣的人,還能缺什麼呢。一塊地而已,可有可無的東西,他為什麼非要不可?
也許他非要不可的並不是那塊地,而是一個人罷了……
秦冉靜默良久,低聲反問:「那又如何?」
「你那麼聰明,怎麼會不懂?」蔣茹嘆息道:「秦冉,你怕了?你怕他,終有一天真的取代了你心裡那個,你認為無可取代的人?」
「沒有。」秦冉匆匆回了兩個字,然後迅速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她心底不安的厲害,那一刻她只想逃避。
手機「滴」的一聲,又傳來一條簡訊。
「秦小姐,我已將何女士安頓在仁愛醫院,勿念。」
她臨時改變了目的地,去了「仁愛精神病醫院.」
秦冉趕到的時候,外婆正被看護推出來曬太陽。
有些日子不見,外婆似乎又瘦了,她忍不住眼眶發紅。
朝著人小跑過去,蹲在何月蓮腳邊,喃喃叫了聲:「外婆。」
難得的,何月蓮今天精神狀態很好。
她認出了來人,伸手撫上她髮絲道:「冉冉,你來了。」
秦冉抬眸看著她,見她似乎神志清醒,高興的笑了。
何月蓮低頭,滿臉慈愛的看著她道:「還記得,你答應過外婆什麼嗎?」
秦冉不由的一陣恍惚,距離她上一次清醒似乎,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後來,她又被蔣敏之偷偷的藏起來。
她答應過她什麼?
思考片刻,她才想起她說的時期。
半年前,她們約定,等秦冉忙完,便一起離開這裡。就當,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和她們無關,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蔣敏之和秦昊天所做的那些事情,歷歷在目,讓她如何能真的放下?
何月蓮見她不答,嘆息道:「冉冉,外婆沒多少時光好活了,我不在乎那些東西,我想你媽也不會在乎的。我們走吧,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秦冉眼眶不由的泛紅,她有些哽咽道:「胡說,你還要看著我結婚生孩子的,未來你還要陪著重孫上學。」
聞言,何月蓮笑了:「對,我還得看著我們冉冉嫁人才行。」
秦冉笑著應了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