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默深確實不會拿秦冉怎樣,哪怕此刻他內心早已怒意翻湧,他還是不捨得拿那女人怎麼樣的。
更何況,她還喝醉了。他和一個喝醉的女人,能有什麼好說的?!
車內,男人一上車就將前後排的擋板升了起來。
秦冉半躺他胸口,睡的正沉。
車內溫度有些高,女人白皙的臉頰泛著粉嫩的紅。
顧默深一低頭,便可看見她紅紅的臉蛋,瑩潤的唇。他扶著她腰身的手止不住的收緊,低頭,情不自禁的越靠越近。
距離她的唇只有一厘米的距離的時候,他聽見她再度呢喃出聲:「瀟何,你在哪裡……」
男人原本壓抑了一路的情緒,一瞬間炸了!
瀟何?
這兩個字像是一根刺,種在他心尖拔不掉,滅不了!
此後餘生,每每觸及,便隱隱作痛。
他握著她腰身的手,止不住的收緊又收緊!
秦冉覺得熱,腰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勒著,越勒越緊!
她有些費力的睜開眼,想要努力看清面前的人。
大約是醉的太厲害,又或者是車內氣溫太高,讓她有些頭暈。
她眼前出現的不是顧默深盛怒的臉,而是,那個塵封記憶許久的人……
被酒精侵蝕的理智,本就薄弱的可憐。
她一瞬間就失控了,忽地一下鑽進男人懷裡喃喃叫道:「瀟何,瀟何……」
男人身體猛地僵了下,原本想要緊緊回抱她的手,尷尬的僵在半空!
然後,他猛地一把將人懷裡拉開。
微涼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早已盛怒的眼睛。
車廂內,響起他惱怒不已的聲音:「秦冉,看著我!」
大約是他力氣太大,疼的她輕皺眉頭,閉著眼睛掙扎不已:「放開我,你放開我……」
她雙手攀上他胳膊,企圖將他的手拽開。
顧默深忽地就怒了,一把抱住她,轉身就將人壓在了車上的真皮座椅上。
男人身體的重量,讓秦冉覺得呼吸苦難,五臟六腑都倍感壓迫。
她有些費力的睜開眼看著身上的人,迷濛的視線里,男人的輪廓迷糊不清。
像極了她幻想中的那張臉,眼框驀的一紅起了水霧。
她忽然抬手抱住了他脖子,傾身吻住了他!
顧默深胸口原本亟待翻湧而出的怒火,被她這一吻盡數驅散。
儘管他已經吻過她不止一次,但她的吻技仍然生疏且笨拙。
不,準確說不是在吻,而是在啃咬!
可就是這樣毫無吻技的一個吻里,還是輕易讓他迷失了心智。
他忽地用力抱住她,徹底將人壓在座椅上,化被動為主動。
她身上的那件外套被他扯落,扔在一旁,裡面那件白色的襯衫更是被蹂躪的不像樣子。
顧默深眸色深深,定定看著座椅上意亂情迷的女人。抬手去解自己的西服紐扣,一顆,兩顆,然後他將那件外套扔在了腳邊,覆身含住女人嫣紅的唇瓣。
他對她,從來毫無抵抗力可言,尤其在這個午後,她主動挑火,更加毫無抵抗力可言!
秦冉被他吻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她壓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
本就因為喝醉反應遲鈍的思維,此刻更是迷茫。
車子,忽然顛簸了一下,顧默深有片刻的清醒。
他極力壓抑住體內躁動的情緒,止住動作。
拂開她粘在臉上的髮絲,啞著聲問她:「秦冉,我是誰?」
秦冉今天情緒失控,加上在蔣茹那裡喝了酒,大腦根本不受控制。
可越是這樣,壓抑許久的負面情緒,反而越是容易激發。她滿腦子,都只剩下瀟何這兩個字……
她有些迷茫的睜眼,不受控制的胡言亂語:「瀟何,能不能別再離開我?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等我拿下湖西那塊地,我們就離開江都,再也不要回來好不好?我願意聽你的,再也不踏足江都!」
顧默深的心一下就沉了,像是一盆冷水從上澆到下,淋個透心涼。
難怪她那麼著急和方之信談判,原來早就做好離開的打算?!
枉費他,竟然還在被後為她推波助瀾,只為幫她順利拿下那塊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