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他都覺得自己可笑之極!
身下的女人等不到他的回到,抓著他襯衫前襟湊了過來。
再度伸手環住了他脖子,腦袋埋在頸窩,哽咽道:「別再離開我,永遠也別離開我。我和你一起離開江都,秦氏我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顧默深的心,一寸寸涼了下去。
抬手,他想一把將她從伸手揮開。
可沒等他動作,喉結處一熱,她有些笨拙的貼了過來。
她一路吻著,一路呢喃:「瀟何,你說等我到二十歲。我現在已經二十三了,你要了我吧……」
顧默深整個人一怔,清高如秦冉,竟然也會主動去求一個男人要了她?!
他有些不受控制的捏緊了拳頭,從相遇到現在,她一直對他避之不及。
可此刻,她竟然躺在他身下,喚著另一個的名字……甚至還卑微求那個人要了她?!
他們在一起五年,要說瀟何沒碰過她?顧默深不信!
閉了閉眼,他強壓下心口翻江倒海的怒火。
一把將人從自己胸口拉開,怒道:「你看清楚,我是誰!」
可被回憶侵蝕的理智,還有酒精麻痹的理智,讓她根本無法正視對面男人的怒火。
她現在看誰都像是那個……朝思暮想的人!
秦冉搖著腦袋,哭著撲向他懷裡:「別再拒絕我,求你……」
她有些笨拙的,學著他剛剛的樣子,捧住他的臉細密的吻下去。
顧默深身體一僵,原本滔天的怒火,因為她的略顯生疏的動作又瞬間化為灰燼。
也許從相遇就是個錯,可既然已經錯了,那不妨一錯到底!
他忽地一把將人重新壓在沙發上,啞聲道:「我成全你!」
接下來的一系列動作,讓秦冉徹底迷惘,迷失在他忘情的動作里無可自拔。
她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深淵,很想要抓住什麼,可怎麼都抓不住!
一陣天旋地轉的吻里,她微微蹙眉,低聲呢喃:「痛……」
顧默深並未猶豫,狠狠的一個用力。
突然而至的疼痛,讓她整個人一哆嗦。
再度睜眼的時候,眼前模糊的身影漸漸清晰。
一瞬,她臉上閃過震驚,惱恨。
她有些不敢相信已經發生的事情,哆嗦著雙唇叫出他的名字:「顧默深……」
男人情玉正濃的雙眸里,閃過狂喜。
她是第一次,真真實實的第一次,緊緻的感覺讓他幾近奔潰!
他俯身低頭,輕咬她耳垂,啞聲道:「乖,放輕鬆。」
秦冉覺得痛,五臟六腑都痛,最痛的是心!
這個混蛋竟然趁著她喝醉,讓她失身了……
眼底委屈,惱恨交加,揚手她便想打他一巴掌。
顧默深眼疾手快的抬手攔住她揮過來的手,曖昧低語:「乖,放輕鬆,不然你會痛。」
他終究選擇無視她的掙扎,無視她眼底的恨意,良久,才意猶未盡的結束了這場「戰事」。
完事後,他撿起自己的衣服。
那件襯衫剛剛被她睡在身下,此刻胸口處有著一抹鮮艷的紅。
他知道那是什麼,一點不介意的套在了身上,內心的狂喜還未消散。
而她的那件白襯衫的紐扣已經被他扯落,只能將就的套在身上。
彎腰他撿起地上她的米色外套,幫她套上。
秦冉揮出去的手,幾次被那個男人截住。幾番掙扎,她有些精疲力盡。
睜著一雙眼睛,憎恨的看著他。
顧默深一點不懷疑,如果面前有刀的話,她定然會毫不猶豫的捅他一刀。
可那又如何?
他將人抱在腿上,笑的曖昧,語氣輕蔑:「這麼快就不記得了,是你求我要了你。怎麼,得到了,就想反悔了。」
「顧默深,你無恥!」秦冉看著他,咬牙切齒的道。
他好心情的彎著唇,點頭:「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