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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深並未送她回去,而是直接將人帶去了西郊別墅。
到了地方,秦冉發現地方不對,自然不肯下車。
顧默深好耐心的等了會,然後終究沒了耐心。
一彎腰湊近車裡,一把將人扯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將人抱了出來。
秦冉身心俱疲,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掙扎無果,她只能瞪著他。
男人好似一點不介意她眼底的惱怒,曖昧一低頭道:「我知道,我的寶貝是沒力氣了。」
剛剛在車上他雖然還未盡興,可確實也將她折騰的夠嗆。
如果知道她是第一次,他怎麼也不會那麼草率的,在車裡就將人給辦了。
不過說到底,還是因為她當時惹怒了他。
如果不是真的怒了,一向冷靜如他,又怎麼會明知她要的人不是他,而強行得到她?
顧默深一路抱著人,進屋,將人放在床上道:「好好睡一覺,醒了我們一起吃晚飯。」
低頭,他在她額頭落上一個輕如鵝毛般的吻。
秦冉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將他瞪出兩個窟窿。
顧默深笑笑,然後起身,秦冉支撐著起床。
「要去哪,我幫你。」男人好心伸手去扶。
被她一把揮開,冷聲吼了句:「滾!」
男人嘆息一聲,終究是由著她。
秦冉支撐著坐起身子,腳剛落地,她便雙腿一軟險些跌倒。
好在男人速度快,一把將人給抱住。
「別碰我!」她驚叫一聲,避瘟疫一般吼他。
她的胃還沒好,他不想惹她過於動怒。
於是妥協道:「好,我不動,你自己來。」
秦冉扶著牆壁,一路往衛生間去。
其實她最開始是想離開,可渾身無力,某一處更是火辣辣的疼,她也清楚這副樣子根本沒辦法離開。
盥洗台前,她趴在上面一陣乾嘔。
也不知道是喝醉後的反應,還是因為那個男人的觸碰……
吐完了,她接水洗了洗臉,然後重新走回臥室。
顧默深看著她安然躺在床上,這才轉身出去。
醉酒,加上剛剛的一番運動,秦冉很疲憊。
可是躺在那張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
好似,整個房間都是那個男人的氣息!秦冉覺得壓迫!
像極了剛剛在車上,他覆在她身上動作時,那種讓人發瘋的壓迫感!
閉了閉眼,她強迫自己睡覺。
這副身子,不好好休息,她哪有力氣離開?
顧默深再度上樓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小小的臉蛋,隱在深灰色被褥里,蒼白無比。
他忽然想起剛剛在車上,她躺在他身下,意亂情迷的一遍遍喚「瀟何」時的情形。
說不介意是假的,顧默深不止介意,他簡直嫉妒的快發瘋了!
該是多喜歡,才能她這種女人,不顧尊嚴開口祈求。
只怕經過這件事之後,她又要惱上好一陣子了。
不過關於今天在車上要了她這件事,顧默深是不後悔的,在他看來這是遲早的事情,現在不過只是早了一點。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出去,小心翼翼幫她帶上了門。
張軍到底是不放心秦冉的,怕他們先生一怒之下,真的將秦小姐怎麼樣。
於是找了過來,可過來一看,他們先生安安靜靜坐在餐桌邊吃飯呢。
瞧見他來,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張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先生,秦小姐呢?」
聞言,顧默深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
淡淡說了句:「在睡覺。」
他那麼一抬眸,脖頸間一道鮮紅的撓痕便清晰可見了。
那是在車內,秦冉清醒後,掙扎時在他身上留下的。
張軍眼底驚愕一閃而過,再看看他們先生那件皺巴巴的西服,和男人眼底隱隱的笑意,心中已猜到七八成。
慌亂一低頭道:「噢,那你們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張軍一路慌慌張張的往外走,內心OS:誰能想到顧默深竟然也會這麼禽獸,竟然趁著秦小姐喝醉,直接將人……
不過這結果其實也在張軍預料之中,畢竟當時他們找過去的時候,顧默深已經怒不可遏。
盛怒下的結果,無非老死不相往來和,就地正法……
顧默深吃完飯,起身上樓的時候,秦冉還沒有醒。
瞧她那樣子,只怕今晚是不會醒。
男人站在床邊定定看了她一會,準備離開之際,見她身側隱有光亮一閃而過。
顧默深走近,拿起她的手機,是一竄沒署名的號碼發來的簡訊。
他本無意偷看,可末尾那兩個字,還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顧默深點開,一字不漏的看完那條簡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