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很抱歉,白天我因為有事耽誤了見面。為表歉意,請明天抽空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靜候佳音,瀟何。
又是瀟何?!
顧默深握著電話的手一緊,眼底惱怒一閃而過,然後回了兩個字:不必!
回復完,他利落的刪掉了那條簡訊,然後將她的手機放在了床頭。
翌日早上九點。
顧默深出去買早餐還未回來,秦冉起床快速洗漱一番後,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便離開了那棟別墅。
身體仍然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休息了一晚上,顯然比昨天好多了。
她試著開機,可手機似乎沒電了,打不開。
顧默深的車剛開進路口,便見那女人匆忙的背影。
她向是怕和他撞見,選了平時相反的道。
男人眸光深沉看著她的身影,眉心微蹙。
然後放低速度,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距離適當。
秦冉沒找到車,倒是先看到一家藥店。忽然想起昨天在車上他並沒有做任何保護措施,快步走了進去。
五分鐘後,顧默深看著她拿著一盒藥出來。
男人下車,三兩步走去她身旁。
秦冉扣出一粒藥,還沒來得及遞進嘴巴,連同手裡的藥盒被男人一把奪過,隨手扔在了一旁。
她瞪了他一眼,轉身去找那盒藥。
顧默深心口憋著一團火,兩步跨過去,一把抓過她手腕。
用力一甩,將她抵在身後的圍牆上!
怒聲道:「你知不知道,你胃不好,這些東西不能亂吃!」
秦冉掙扎未果,眼底的神情從最初的憤怒,變成淡漠。
深呼吸,她開口道:「顧默深,昨天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我想你也不是那麼計較的人,只求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早上清醒之後,她腦海里零星瞟過關於昨天的畫面。
若是正要追究起來,是她主動在先……
她錯就錯在,不該失控的喝了那麼多久。她最不該的就是,認錯了人!
可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再懊惱也無濟於事。
男人深邃的眼眸睨著她,他一直以為自己早已看透她,可是直到此刻他才知並不是!
他一直以為她是性子淡,所以對他三番四次的主動示好無動於衷。
可是直到昨天他才發現,並不是!她也有用情至深的人,只是,那個人不是他!
「抱歉,我為我昨天的行為道歉。」她伸手用力推開他,起步離開。
擦身之際她道:「顧先生,再見。」
但願此生再也不必相見!
秦冉再度走進那間藥店,重新買了一盒避孕藥,撥出一顆扔進嘴裡,然後將剩餘的扔進了垃圾桶。
她並沒有回去,而是去了蔣茹那裡。
蔣茹正焦急的拿著手機,不停撥打她的電話。
見她從門口走進來,一陣風似的跑過去,抓著人喜道:「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秦冉抬眸定定看著她道:「以為什麼?」
他這麼一問,蔣茹說不下去,只是一個勁的懊惱:「怪我,怪我昨天沒有攔住他。」
秦冉搖頭:「不怪你,怪我自己。」
在這江都,誰又能是顧默深的對手?
怪她,不該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因為湖西那塊地,一直和他糾纏不清。
也許,從最開始,她都不該動那塊地的主意!
「那他,有沒有怎麼樣你?!」蔣茹仔細查看她的臉色。
除了有些疲憊以外,倒是沒什麼受傷的痕跡。
可收回目光之際,卻驀然瞟見她襯衫領口內,若隱若現的曖昧痕跡。
她流連風月場所多年,自然清楚那代表什麼。
蔣茹眼底內疚更深了:「這個禽獸,他竟然!」
秦冉搖了搖頭,輕描淡寫道:「怪我自己認錯了人。」
蔣茹一怔。
認錯了人?秦冉能顧默深認成誰,不用想她也猜到了。
顧默深那樣的男人,眼裡哪裡容得半點沙子。蔣茹簡直不敢想,當秦冉抱著他叫著另一個男人名字時的情形……
「那以後,你打算怎麼面對他?」蔣茹憂心忡忡的問道。
顧默深那樣的人,要麼不出手,一旦出手,就不可能輕易放手。可秦冉的性子,她自然清楚。
那個男人強要了她,她心底必然是恨極的!
秦冉抬眸看著她,有些迷惘的問:「以後?」
停頓片刻,她嘲諷一笑道:「我想,我和他之間沒有見面的必要了。」
蔣茹皺眉,滿臉憂色:「可是,都在一座城,就算你想避,恐怕他也不會同意!」
秦冉靜默良久,再度抬眸時,眼底恢復了以往的冷靜。
「我今天來是和你道別的,等我和方之信簽完買賣合同,就帶著姥姥離開這個地方。」
蔣茹看著她,有些難以置信:「你要離開江都?!」
「是,我原本還在猶豫,現在看來不必了。」
蔣茹看著她,良久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