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徹底惱了:「蔣茹!」
蔣茹舉手做投降狀:「好,好,我不說了。」
再說去,只怕她要和她絕交……
被她這麼一鬧,秦冉算是沒臉繼續待下去了。
她拿起一旁手包,起身道:「我先回去了,有事聯繫。」
蔣茹也不留她,看著人,勾魂一笑道:「回吧,趕緊回。我怕你再不回去,顧默深會直接來我這裡,捉人!」
秦冉佯怒的瞪了她一眼,轉身往外走。
蔣茹跟了出去,擁著人往外走,一路將人送上車,看著她的車開出「藍魅」大門才轉身回去。
她還沒走幾步,身側「呼哧」開過一輛車。
餘光掃到那輛車的車牌,她腳步微頓。
然後朝著那輛車走了過去。
霍靳東將車停穩,開門下車剛鎖好車門,轉身看見站在車尾的女人。
臉色微怔,朝著人大步走過去。
隨手將外套扔給蔣茹,語氣嚴肅道:「去你書房。」
蔣茹有許久沒見過她這麼嚴肅的表情了,不由有些好奇他到底要和她說什麼事情。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蔣茹迫不及待的問:「到底什麼事,神神秘秘的。」
霍靳東皺著眉,一言不發。
他這副樣子,蔣茹的好奇心更重了!
她臂彎里搭著他那件外套,朝著人走近一步,軟軟靠了過去。
語氣勾魂:「到底是什麼事情,為難住我們無所不能的霍公子?」
「叮」的一聲,電梯在十二樓停下。
霍靳東一把將粘在身上的女人拉開,大步往外走去。
蔣茹拍了拍被他扯皺的衣服,跟上他腳步。
書房內,霍靳東有些煩躁的點了根煙。
蔣茹將她那件外套一旁,終於不耐煩了:「到底什麼事情?不說我可要出去了!」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幾步走去衣架。
伸手一摸大衣口袋,從裡面掏出一疊照片,摔在了一旁書桌上。
冷冷道:「自己看。」
蔣茹揚眉,走過去,翻過一張照片。
畫面上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蔣茹視線對上那人的臉之後,不由整個人一怔。
她握著照片的手,止不住收緊:「這是……」
像,真是太像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相似的臉?!
蔣茹抓起剩餘的一疊照片,每一張,無論正面還是側面,都是那麼相似!
「他不是死了嗎?!」蔣茹舉著照片,滿是震驚的語氣問著霍靳東。
「瀟何,不是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嗎?!」
霍靳東抽完手裡那根煙,蹙眉道:「他叫瀟澤,信誠的執行董事。」
蔣茹蹙眉,喃喃重複那兩個字:「瀟澤……」
信誠,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她思索了會兒,問道:「這家公司,不是顧氏湖西項目的合伙人嗎?」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當時霍靳東也去競標了,但是敗給了這家公司!
「沒錯,就是信誠。」霍靳東開口證實了她的疑惑。
蔣茹心口「咚」的一沉,放下那些照片偏頭問他:「秦冉,知道這件事嗎?」
霍靳東搖頭道:「應該還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的話,不該是這麼平靜的狀態。
瀟何那人之餘她有著怎麼樣的意義,他和蔣茹都很清楚!
書房內,一陣沉默。
蔣茹實在是太過震驚了,而霍靳東是在猶豫。
猶豫,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秦冉。
好半天,蔣茹才從震驚的情緒中脫離。
顯然,她一時也沒了主意。
她看著霍靳東問:「你打算怎麼辦?」
霍靳東煩躁無比,他低頭再度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沉默的一口口吸著。
蔣茹在書房踱著步子,一遍遍的問:「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辦?」
如果秦冉沒有結婚,她肯定毫不猶豫的將這件事告訴她!
可是眼下,她已經結婚了。
這種時候,如果她知道瀟何還活著,她該如何處理個顧默深的關係?!
當初的一場大火,已經澆滅她所以希望。
如果這時候,突然告訴她瀟何還活著,蔣茹怕她真的無法接受這件事。
霍靳東被他吵的頭疼,不耐煩的說了句:「你能不能別念了。」
他若是知道怎麼辦,也不會過來找她!
蔣茹停下步子,走到他身邊問道:「你該不會,打算將這事告訴秦冉吧?」
霍靳東凝眉道:「她有權利知道這件事,她應該知道。」
蔣茹一聽便炸毛了:「什麼叫應該?!你不知道她結婚了嗎?!你這時候告訴她,是要做什麼?!等她和顧默深離婚,然後你乘虛而入?!」
霍靳東被她氣的太陽穴突突跳著,冷笑一聲道:「結婚又如何?她又不愛顧默深!」
他原本想說的並不是這些,要是真想告訴秦冉,瀟何還活著。也不會來找她,可是不知怎麼回事,說著說著卻變成了這般模樣。
霍靳東有些無力,拿起一旁外套起步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