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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深抽完一根煙,開門出來,乍然就聽見了這句話。
他臉色一沉,腳步一頓。
忽然很想知道,這個女人會如何作答。
秦冉目光淡淡,似乎對這個問題並沒有什麼興趣。
可顧謹言卻不罷休的又問道:「說話!你選擇顧默深,是不是因為他比我有權,有錢!」
秦冉深情淡漠的看著他:「我選擇誰那是我的事情,沒必要向你解釋。」
轉身她準備離開,卻被顧謹言一把抓住手腕。
「秦冉,你把話說清楚!你選擇顧默深,是不是因為他是顧氏的掌舵人!」
秦冉腳步頓住,抽出被他握著的手,卻未急著離開。
有時候,有些話,實話實說只能更傷人。她當初之所以選擇顧默深,和他的權、錢,都脫不了干係。
可若真的直言不諱的說出口,大家都難堪。
秦冉不善撒謊,可某些時候又不得不撒謊。
嘆息一聲她說道:「不是,只是覺得他,更適合。」
顧謹言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著,眼底的惱怒的光芒恨不得將面前的女人,燃燒殆盡!
他有些失神的喃喃道:「所以,你是說,你是因為喜歡他才選擇他……」
殊不知這樣的答案,對於顧謹言而言,才是更傷。
秦冉沒再答話,有些事說多錯多,倒不如不說……
客廳內一片寂靜,顧默深起步從書房門口走來,拉過她手腕道:「回公司。」
秦冉沒有掙扎,任由他拉著自己往客廳外面走。
哪怕名字她剛剛說的話,只是敷衍謹言,他竟還是控制不住的雀躍不已。
顧默深覺得自己瘋了,愛一個人愛到如此無法自拔的地步,實在不是他的作風。
可是怎麼辦,未曾察覺,已經深愛。
秦冉上車之後沒多久,便睡著了。
顧默深臨時改了目的地,將人送會別墅。
車在院子裡停下,秦冉仍然沒有轉醒的跡象。
他下車將她從車上抱出來,一路送去二樓,安頓好以後回去公司。
也不知是最近事太多,她太累,還是晚上被他折騰的太厲害……
秦冉睡的昏沉,眼皮打架,想睜開卻總是睜不開。
她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五點,若不是床頭柜上不停作響的手機鈴聲,只怕她也是不會醒。
秦冉伸手,探向床頭櫃邊緣抓到那隻手機。
放在耳邊,有些迷迷糊糊的「餵」了聲。
話落,便傳來蔣茹有些戲虐的聲音:「呦,這大白天的,聽你這聲累的不輕呢?」
秦冉眼睛澀的厲害,好半天才睜開。
支撐著身體靠在床頭,也沒太反應過來她這話里的深意。
隨口應了句:「嗯,最近有些累。」
聞言,蔣茹便忍不住笑開了:「顧默深這人也真是,就不知道收斂點?至於嗎,不顧白天黑夜的要。」
這回,秦冉腦袋算是徹底清明了!
她無奈的閉眼,微惱的語氣道:「胡說什麼呢,不是你想的那樣。」
蔣茹可不信她,「呵呵」笑道:「是不是的,你自己還不清楚嘛?你說不是就不是唄。」
秦冉扶額,懶得和她貧嘴。
反正說起這些事,她是自認說不過她。
輕嘆一聲問道:「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來取笑我?」
被她這麼一提醒,蔣茹才想起正事。
正色道:「還能是什麼事情,不就是你爸和方之信的事情?」
秦冉聽著,不由的一蹙眉道:「他那邊又有動作了?」
蔣茹哼聲道:「他倒是想又動作,可他們那狀況自顧不暇,哪裡分得出精力對付你?」
「嗯?」秦冉意味深長的應了聲,等著她說完。
蔣茹又道:「顧默深可真夠狠的,將那些證據直接遞了上去,現在秦昊天和方之信都面臨巨額罰款。罰完這些,這秦氏也就只剩下依據空殼子了。他這招借刀殺人,還真是夠狠絕!」
秦冉安靜聽著,腦子快速轉了下,想起前幾天她和顧默深的談話。
這些事情,應該是在她說完那些話之後,這個男人才出手的。
到底,他還是給秦昊天留了幾分薄面。
否則依照他的手段和處事風格,這件事,又豈是罰款可以解決的?
只是對於現在的秦氏而言,巨額罰款和要秦昊天的命也無異。
蔣茹見她半天沒反應,不由擔憂的叫道:「秦冉,你在聽嗎?」
「嗯,我在聽。」秦冉應了聲,掀開被子下床。
一邊從柜子里挑衣服,一邊道:「有空嗎?出來喝杯茶。」
蔣茹笑道:「好,就去芄蘭茶莊吧。」
「嗯,到了聯繫。」
秦冉掛了電話,快速換了衣服,梳洗一番出門。
她趕到的時候,蔣茹已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