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的煙霧,盡數噴在她臉上。
秦冉皺眉,卻不避不閃的問:「怎麼樣,你才能放過這塊地?」
聞言,顧默深看著她笑了:「當真要不計後果的,也要保住他的墓碑?」
她抬眸看著他,語氣果決:「是!」
「哼!」顧默深冷哼一聲,將手裡剛燃一半的煙扔在地上,狠狠踩滅。
然後……一把拽著人往車邊去!
「顧默深,你鬆開,你放開我!」
他力氣大的嚇人,秦冉掙扎不開,心底不由恐懼。
男人根本不理會她的掙扎,三兩步將人拖至車邊,一伸手來了車門將人扔進去。
緊跟著便俯身壓了過來,聽不出情緒的語氣道:「我老婆對舊情人還真是情深義重,你這麼情真意切,有問過我這個丈夫的意見嗎?嗯?」
男人長指挑起她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秦冉,我在你心底,竟不如那個已經死去的人?!你說,我到底是有多失敗?!」
他眼底泛著血色的紅,強烈熾熱的光芒,仿佛恨不得將面前的她燒成灰燼。
自打結婚以來,他從未像這樣過,她到底還是怕了。
哆嗦著往回退去道:「顧默深,他都已經死了三年了,為什麼你就不能容下一塊墓碑?」
她不明白,她只是想護住瀟何最後的安生之地而已。她不懂,為什麼他就是不能理解。
「他是死了三年了,可他一直活在你心上!」
說到底,他嫉妒的不是一塊墓碑,而是他在她心上的位置!
顧默深一把扯過她,徹底將人壓在身下,粗魯的去扯她的襯衫扣子。
發狠的道:「那麼在意?我就他這塊墓地前要了你如何?嗯?」
秦冉瞪大眼睛,發瘋一般去拍他,扯他的手臂。
可她實在不是她對手,任憑她如何掙扎,身上那件襯衫還是被他輕而易舉解開,拋在一旁!
顧默深俯身,咬上她的敏感點。
她緊咬雙唇,極力讓自己冷靜。
委屈的聲音祈求他:「不要,求你,不要在這裡……」
可她越是祈求,他興致反而越高。
發了狠的進入她,嘲諷的語氣道:「你是我老婆,你有義務隨時隨地解決我的生理需要!」
她不希望他當著瀟何的面要她,他偏偏不如她的意,發狠一般的要她。
這個地方,是他們之間最美好的回憶?
呵,從此以後他讓她每每想起過往,便記起他是如何在這裡要她的!他要讓她和瀟何的美好記憶里,從此多上一個自己!
一次又一次,撞飛了她心底所有美好的幻想!
秦冉閉眼,不想去看他眼底,控制不住情迷的自己。那樣的自己,讓她羞恥,讓她惱恨!
可顧默深卻偏偏不如她的意,他伸手拍著她的臉輕哄:「寶貝,睜開眼看著,看著我是如何在他面前要你的。」
秦冉眉頭皺的更深,雙眸避的更緊了。
男人嘴角揚起一抹邪魅弧度,俯身,細密的吻上她額頭鼻尖,嘴角。
唇滑至她耳邊,魅惑的語氣道:「你要是再壓抑自己的情潮,信不信我在這裡折騰你一天一夜?!」
秦冉倏的睜開眼睛,緊要唇瓣惱怒的目光看著他。
咬牙切齒的問:「顧默深有意思嗎?你不覺得自己很幼稚嗎?」
半隨著她的話落,他一個大力衝刺。
她終究還是控制不住的,嚶嚀出聲。
顧默深拍著她的臉誘哄:「乖,叫出來,這樣我也許能結束的早一些。」
秦冉恨極了他,可嘴巴溢出的細碎聲音卻不受她的控制。
她像只木偶娃娃般,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
顧默深是真的想她了,兩個晚上她不在身邊,他想的快發瘋。
加上憤怒,動作便控制不住的猛烈了些。
結束的時候,她虛軟的躺在沙發上,任由他幫自己擦拭,穿衣。
身上剛剛下去的那些痕跡,此刻又觸目驚心的冒了出來。
秦冉抬手便想揮他一巴掌,可她實在被他折騰的沒力氣,揮出去的手根本提不上力氣。
被男人那麼輕輕一檔,便截住了。
顧默深看著她,邪魅一笑道:「怎麼,還有力氣?寶貝,是不是嫌我結束的太倉促了?」
「滾!」秦冉磨著牙吼了句。
男人也不惱,輕輕將人抱在懷裡,掏出電話給張軍打過去:「可以動手了,開始挖!」
聽到那個「挖」字,秦冉不由整個人一哆嗦!
抬眸便見不遠處,那位挖掘機師傅又走了過來!
她下意識的開始掙扎,可那個男人卻死死扣著她,不容她有絲毫逃跑的機會!
本就被他折騰的沒力氣,此刻她更加不是他的對手。
車窗外,一根根烏黑的,燒的精細的房梁倒下。
眼見那塊墓碑就要不保,她再也無法冷靜。
轉身看著顧默深,卑微的祈求:「求你了,讓他停下好不好?我求你,顧默深。」
她為了瀟何,她為了那塊墓碑在他面前淚流滿面。
刺痛的不僅僅是顧默深的眼,還有他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