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踏進我房間半步!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秦珍珍被她摔了出去,顧謹言回身撿了她的衣服悉數扔了出來,緊跟著後面傳來一聲清脆的關門聲。
她被隔絕在門外,再也不得踏進去。
頭髮零亂的散在肩頭,她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
目光里,多出一雙腳。
秦珍珍抬眸,正好對上秦冉毫無波瀾的眼眸。
秦冉端著杯子下樓,表情平淡的仿佛壓根沒看見她、
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反倒更叫秦珍珍恨得咬牙切齒!
抓起地上的衣服,她快速走回了自己房間,眼底恨意一閃而過。
秦冉下去的時候,阿玲還在廚房整理餐具。
她倒了水,看見一旁有洗好的水果,打算切點遞給顧默深。
阿玲見她自己動手, 立刻就要幫她。
秦冉一抬手拒絕道:「這點小事,我自己來就好,不早了,你去睡吧,我弄完這些也上去了。」
見她堅持,阿玲沒再說什麼。
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秦冉切好哪些水果,裝好,關了燈端著往二樓去。
客廳里的大燈已經關了,只留一盞小夜燈。
不太明亮,但足夠讓人看清路了。
秦冉端著盤子一路往樓梯口去,朦朧的視線里,面前似乎站了個人。
還不待看清來人是誰,腰間一緊,緊跟著那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強行將她拖去了一旁!
鼻翼間濃郁的酒味,讓她忍不住皺了眉,她下意識就猜到了來人是誰!
顧謹言將人拖進了書房,沒有開燈,也不允許她逃跑。
他是沒醉,可喝了酒,膽量似乎變大了!
顧謹言困著她,將她抵在兩人中間的托盤一把抽開,扔在身後書桌上!
抱著人一轉身,將她徹底困在角落。
喃喃叫她:「冉冉,冉冉……」
秦冉偏頭,避開他的臉,和那撲鼻的酒味。
不耐道:「顧謹言,你喝醉了!」
男人扣著她腦袋,將她扶正,額頭抵在她頸間,呢喃道:「我沒醉,我很清醒,不清醒的人是你。」
秦冉不習慣他這距離,伸手去推他,可那人卻是紋絲不動。
她索性也不動了,冷漠的壓低聲音開口道:「你別忘了,這裡是顧家!」
「顧家又如何?!」顧謹言忽然語氣激動道:「就算奶奶知道,他又能耐我何?!」
「不可理喻!」
秦冉斥了句,伸手去推他。
顧謹言索性一把抓住她的手,語氣激動道:「我是不可理喻,我但凡有一點點理智,當初也不會被你迷的暈頭轉向!當初也不會,被你傷的那麼深!」
秦冉不想聽這些,但是他困著她不讓她離開,又讓她不得不聽。
深呼吸,她開口道:「當初早已和你說的很清楚,我們是利益驅使,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顧謹言忽然冷漠打斷:「是!你就是個冷血至深,又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對不對?!」
事情到了這地步,秦冉也懶得開口去解釋。
只道:「你怎麼說就怎麼是吧,我沒什麼好說的。」
「秦冉!」顧謹言有些痛苦的叫著她名字。
這麼多年,他流連花從,從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彌足深陷。
並且,是中了一個沒有心肝你的女人的毒!
二樓,顧默深見她半天沒有回去,不由踩著拖鞋下去找她。
一路走到客廳,便聽到書房方向傳來細微的說話聲。
這麼晚了,誰在裡面?而且,似乎還沒開燈?
男人疑惑的走近,只聽顧謹言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秦冉,我喜歡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歡你!」
顧默深腳步一頓,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而後,只聽裡面的女人厲聲呵斥道:「你喝醉了!讓開,我要上去。」
顧謹言一見她這態度,越發不依不饒。
扣著人,就要親下去!
秦冉隨手摸了個東西,下意識就要朝著他砸下去。
然而還沒等她下手,顧謹言被人一把扯開,緊跟著她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顧默深順手開了燈,一眼瞟道她手上的菸灰缸,拿過扔在了一旁。
警告十足的掃了一眼顧謹言,擁著人往外走。
他腳步極快,秦冉幾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回了房間,那人便「砰」的一聲關了門。
秦冉一抬眸,撞上那人陰鬱的不像樣的臉,又有些心虛的避開了。
「你躲什麼?」男人不悅的問道。
「我沒躲,我有什麼好躲的。」秦冉低著頭要從他身旁擦過。
顧默深一伸手,將人扯進了懷裡,低眸看著她問:「現在知道躲了,剛剛他和你表白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躲?」
「我躲了!」秦冉蹙眉道。
男人凝眉道:「你什麼時候躲了?我看你,分明就是沒有!」
秦冉啞言:「……」
她剛剛是掙扎了,可顧謹言喝醉了,一直死死困著她,她又能怎樣?
總不能咬舌自盡,一死明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