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條,清晰的一一解剖在中面前。
她千方百計想要瞞住的那些事情,一夜間被曝光在眾人面前。
那一份關於她=和解小軒的dna報導,讓她想反比都沒有藉口!
解芷蘭握著那一份份報紙,心中早已恨得咬牙切齒!
她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顧默深!」
在江都能這麼大手筆,這麼大動作,而不被她察覺的,只有他!
除了他,再無別人!
解芷蘭摔了手裡的報紙,上樓武裝整齊,出門。
她飆車到顧氏大樓下面的時候,顧默深正被一群記者圍著接受採訪。
有人問他:「顧先生,聽說當年您和解小姐戀過?」
「顧先生,請問解小姐是您的初戀女友嗎?她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一連竄的問題,並未讓那人男人臉色有絲毫的不正常。
他甚至還一反常態的,一一解釋起來:「我和解小姐從未戀過,我和她更是毫無瓜葛。至於她的孩子,你們可能需要問她自己,我並不清楚。」
答完這幾句話,他轉身便離開了。
有保鏢護送著,一路往電梯口走去。
解芷蘭心底是恨的,她垂在身側的手狠狠的握成了拳頭。
真想衝進去,好好質問他一番。
可這種時候,那些記者全部堵在大廳,她根本就不敢進去。
她沒有勇氣進去……
可那人似乎覺得這樣仍然不夠,一段解小軒被人綁架,她躲在車內的視頻被人放在了網上。
一時間,譴責聲,謾罵聲此起彼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那些記者看完之後,立刻舉著手裡的東西撤離陣地。
看樣子,似乎是去尋她去了!
解芷蘭警惕的將自己往角落藏了藏,直到那些人全部離開,她才戴上墨鏡上去。
她進去的時候,顧默深正在批閱公文。
幾日不見,他臉上疲憊盡顯,眉目間儘是滄桑。
他似乎早已料到她會來,眼底沒有絲毫的意外。
看也不看她問道:「想好,告訴我真相了?」
解芷蘭冷哼一聲,不答反問:「默深你我好歹也是同學一場,兩家又是世交,你這麼做不覺得太過分嗎?!」
她如今已經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今天若不是氣極了,她根本不敢出門來質問他。
可她問他這麼做是不是過分了?這在顧默深看來,是有些好笑的。
過分!
他對她做的這些若是過分,那她找人暗算秦冉的事情,應該怎麼說?!
見他不吭聲。解芷蘭又使出老招數,哭哭啼啼的賣起可憐:「默深,我知道秦冉去了,你狠傷心,可這件事和我是無關的,你不該怪到我的頭上來!」
「住嘴!」顧默深冷呵一聲,猛地將手裡的筆朝著她的臉扔過去。
他不擅長對女人動手,可她是個列外!
筆尖刺破解芷蘭臉上的皮膚,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
刺痛的不僅是她的臉,還有她的心!
顧默深起身,陰沉著臉朝著她走來,整個人陰鬱的如地獄修羅。
聲音里滿是冷意:「我本來還在想,若是你真的來對我坦誠,主動自首,那麼這件事就可以到此為止了。」
他頓了一下又道:「可現在看來,你並不想如此!解芷蘭,你和我的那些交情,早在當初你費盡心思將解小軒送到我跟前的時候,終止了!別再和我替那些往事,就算沒有解小軒那件插曲,你的面子我也是可給可不給的!」
顧默深今晚說話極其不留情面,解指令啊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然後強作鎮定的說了句:「即使你對我有意見,也不該將秦冉去世的事情歸到我的帳上!她的死,和我無關!」
「哼!」顧默深冷哼一聲,已經徹底懶得搭理她。
轉身走回辦公桌,撥通內心,對著張軍說:「叫保安,將解小姐請出去。」
聽他這樣說,解芷蘭立刻戴上自己的墨鏡道:「你用你的人動手,我自己會走!」
說完,便快步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她還不至於真的傻到,真的留在辦公室等著他的保安來清理自己!
只怕到時引起騷動,那些記者就會將她團團圍住!
她前腳剛出了顧默深的大門,後腳便有車跟上她。
車裡的人是張軍安排的,顧默深說想要查出秦冉意外的真相,必須先從解芷蘭入手!
所以這一連竄的事情,其實只是開始!
真正的好戲,還並未開始!
只是令張軍和顧默深都出乎意料的是,解芷蘭的車在回去的路上出了車禍。
一輛重型卡車直直朝著她撞了過去,她是想閃躲的,可那輛車根本不給她機會。
撞完人,便逃逸了!
解芷蘭這麼一車禍不要見,重要的是她竟然陷入重度昏迷!換言之,有可能變成植物人!
唯一的一條線索,便這麼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