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瓷人小腿近腳踝的地方有很多凍傷未愈的痕跡,看得我心中又是一酸。
虞殊知道我想說什麼,不待我問出口,他便解釋道,「雪太厚,就算穿得很嚴實,也會有漏網之魚順著縫隙鑲進去。」
我在夢裡見到過他們於雪中艱難前行的樣子,也知道他這一路有多不易,凍傷的範圍不算大已是萬幸。
「杜哥之前提到過他那有治凍傷很管用的藥膏,我一會去要了來幫你塗上。」
虞殊說好。
提起塗藥膏……我不由地想到了剛把虞殊從冷宮拐出來的時候,輕笑了一聲。
那會我起了色心非要將他納入後宮,在街上崴了腳被他抱了回去,後來他伺候了我好久。
如今倒是正好換過來了。
「硯卿的心情變好了。」他說。
我去籮筐里拿了衣衫過來為他穿衣,道,「因為想到了你。」
「果真?」
「嗯。」
「如此呀,」他沒有焦距的雙眸微微彎起,「殊也覺得高興了。」
我匆匆幫他穿戴好就將他推到了落不著雨的地方去,沒趕著沖澡,而是先往自己臉上撲了一捧涼水。
太犯規了。
我對他的不自信感到非常不解,他到底要到何時才能意識到自己那滿到溢出來的魅力呢?
【作者有話說】
來晚了來晚了,白天趕PPT和簡歷沒顧得上。
晚安!
第79章 相伴浣衣綣意濃
磨磨蹭蹭已經過去小半個時辰了, 我就著剩下來的半桶熱水快速沐浴完,又換上了乾淨的衣物,頓時感覺如煥新生。
拎起髒衣服正要往籮筐里丟的時候, 餘光瞥見那些半干不乾的泥斑, 我思索了一下, 抓著它們把每一件都抖了抖、拍了拍。
這樣一會洗起來,就不至於滿盆都是泥湯了。
「你要先回屋還是在這兒陪我?」我回頭問他。
虞殊想都沒想,答得很快,「陪你。」
「好。」我有點高興。
去牆邊堆雜物的地方找了張條凳過來,放到他身後讓他坐下,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與他知會了一聲,「這裡的木搓板我不太會用, 今天衣服又多,應該要多花一些時間才能洗完, 你若是累了便與我說,我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