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果不其然。我輕輕點著桌面,問,「為何是這個名號?」
令聞端解釋道,「它指代的是令家擁有除寒返暖之力最強的那一人,以迎春為名比較形象。」
他說,迎春使者只需親手將金烏石埋入陣下,就能保某地正常開春,此後一年若無意外,便可長久風調雨順。
夢中國師說母妃在遇到父皇之前在搬石頭治雪災,我當時沒聽懂,現在倒是恍然明白了,原來是因為她的能力本就如此。
「其實,」我思索了一下,決定將自己心中的猜測告知與他,並簡單舉了些用來佐證的例子,比如石頭冒金光,「孤以為,苜都這段時間出現的異象大概率是因孤而起的。」
令聞端毫不驚奇,「血脈相傳,聖上有些特殊的能力也是正常的。」
他早就知道這件事。
因為我不會種地,醒來後能被分配到的任務大概率就是去塔樓送石頭,就算我不知道自己所擁有的暗藏的能力,它也會通過金烏石主動地顯現出來,表現出一定的特殊性,被旁人所察覺。
而只要異常現象產生,消息傳遞到令家,他們就能發現我醒了的事情,將我接回去。
用天象來做傳訊之兆,他們倒是聰明。
難怪說是說要來探查異象,但後面我一表露出要儘快去逸都的意思,令聞端就立刻改了主意,定了明日便走。
我前一刻還在想他們為何如此草率,難道不把苜都的安危放在眼中嗎?
現在水落石出了。草率是因為他們早就知道異象出現的原因,也知道不會出什麼事,這一趟只是來走個過場作個戲罷了。
我收斂神思,轉而說起了別的,「桃花谷在逸都之內嗎?」
令聞端搖了搖頭,說不在。
「聖上有所不知,那裡與尋常地方並不相同,它並非固定之處,從逸都通往桃花谷的石子路每月僅出現數日。」
他說明日啟程,抵達逸都那日剛好是下一次石子路出現之時。
我頷首,「孤知道了。」
又與他聊了幾句,得知了些與令家和令老夫人有關的信息後,我沒有再多留,牽著虞殊快步沿原路返回大堂,離開了這漂亮的磚瓦小院。
不是不想多打探,而是實在太餓了。
昨夜沒經受得住美色的誘惑,被纏著硬嘗了一番小別勝新婚的滋味,直接導致今早起來時困得沒什麼胃口。
早膳用少了,午膳又拖晚了,再不吃點東西,我的眼前就要冒金星了。
朝著西邊的廚房過去的時候,路上只要碰到個人,都得偷偷摸摸看我倆幾眼,像是在打量什麼新奇事物似的,直把我瞧得胳膊上的寒毛一陣聳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