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眼疾手快的趕緊將他扶住,才一挨著,竟發現他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浸透。
阿成猛的朝他看去,阮秋松搖了搖頭,隨即看向李肅,輕聲道:「王,那您現在......」
「回宮。」
馬頭調轉,瞬間朝著身後的宮宇飛馳而去,夜色之下,所有人好似大夢一場,如今終於回過了神來,都忍不住抹了把額上險些留下來的冷汗。
風過而息,黑暗下的瀚州城內似乎又恢復到了以往的氣候,只有梧桐樹葉時不時發出幾縷輕微的沙沙聲。
常啟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怔楞半晌,阮秋松已經開始朝身後的官員說道:「今夜之事有勞各位大人,我等與定西王固為一體,若王上有難,我等定拼死盡職,方才險些釀成大禍,多虧有各位在背後挺著老夫,如若不然,恐怕今夜實難收場。」
郭贇上前一步說道:「阮先生這般客氣倒是讓下官難為,誠如先生所言,我等與王上固為一體,理當盡責,今夜之事若非沒有先生在前面衝著,我等何以敢說出那樣的話來。」
阮秋松有些哭笑的擺了擺手,嘆氣道:「總之,多謝各位大人......」
賀營開口道:「先生不必與下官等客氣,這些都是為官之人該做之事,倒是多虧了先生,才能險險將今日之事給平息下來,下官倒是要多謝先生。」
賀營話音一落,身後一眾官員紛紛出聲道謝,阮秋松有些疲乏的連連苦笑,一一應下,而後忽然轉頭朝身後的首領常啟看去,頓時嚇得後者一驚。
「身為中軍統帥,在王上昏跡之時不但不加以勸阻反而擁昏而上,常啟,你可知罪!」
常啟『咚』的一聲跪了下來,顫聲道:「末將知罪,但請先生責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