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主打後現代主義的“創意日本料理”,集餐廳和酒吧於一體。既有壽司和刺身,又有牛排和紅酒,還有倫敦最in的名流精英。
早已預定的座位上,秀美端莊的女郎抬起頭來,見是他便嫣然一笑。
“好久不見,亞瑟。”
“好久不見。”傅亞瑟坐下來,示意服務生送上菜單,同時要了一杯清水。
“你果然還是老樣子。”周貝拉從菜單後方看過來,抿唇而笑,“放輕鬆,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挑選的餐廳。你知道,日本菜總是最健康的。這裡的海鮮類都是每日從大阪空運而來,絕對會讓你滿意。”
“多謝。”傅亞瑟還以一笑,心想這真是他到過的最不健康的日本餐廳。光線昏暗,人口密集,分貝超標,吸菸區和非吸菸區之間的那扇門什麼時候才能關好?
他們花了不多不少一個半小時用餐,其間進行了友好且不失愉快的交流。
刺身的確新鮮,海膽質量很好,和牛烤得恰到好處,對得起每份九十英鎊的價格。
周貝拉在某東南亞小國從事的教育工作很有意義,還曾經被當地王室成員熱烈追求,這讓她很苦惱。
除此之外,傅亞瑟沒有留下更多印象。
周貝拉很遺憾他沒有品嘗壽司:“這是我吃過最美味的sushi!主廚不愧曾在紐約追隨壽司之神的弟子,豐富的層次感令人驚嘆。”
傅亞瑟承認壽司很好,很健康,能讓人體同時攝入比例適當的澱粉、蛋白質和脂肪,以及多種微量元素。
唯一的缺點是在廚師的手心裡捏制。
為了捏出完美壽司,他們甚至不戴手套!
當然,對著周貝拉,他隻字不提。
快結束時,他意外地接到了傅馬克的電話。
電話里,他這位堂弟簡直氣急敗壞:“亨利又TMD不見了!這個月第三次!你確定他不是阿茨海默?”
第16章 廚師圍腰七匹半
夜晚的倫敦有兩張面孔。
馬路那邊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人人快活如國王。馬路這邊是黑暗和恐懼,還有各種榮登社會新聞的可能。
又一撥黑人嘻哈而過,腳下易拉罐哐當作響。秦椒再也坐不住了,決心換一張更隱蔽、更安全的長椅。
一路深入到公園腹地,然後她就收穫了更多的恐懼。
想像的公園露宿:冷清無人,只有松鼠和烏鴉為伴。
實際的公園露宿:一群無家可歸者圍著篝火,隔大老遠都能聽見酒瓶炸響。
躲在枯槁的灌木叢後,她遠遠看著群魔亂舞,揣測那些黑影的身份:酒鬼?賭棍?偷渡客?癮君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