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著水珠出來時,忽聽有人低低喚她名字。
下一秒,就被堵在了散尾葵優雅的綠蔭後面。
傅亞瑟一臉不高興地擋住她的路,目光銳利地掃向她的手:“你的右手出了什麼問題?”
“我的右手?”
秦椒試圖再飆演技,仗著這隻手痛歸痛,從外表卻看不出毛病,大剌剌地抬起來衝著他搖晃。
“能有什麼問題?我都說了,都怪這身旗袍,讓人總覺得束手束腳……嗤——”
一聲吃痛的驚呼,同時倒抽一口涼氣。
不是她演技爛,是傅亞瑟不講道理,一把攥住了那隻倒霉的右手。
這一瞬間的痛感直衝天靈蓋,比吃芥末還催淚。
秦椒忍著眼眶裡的潮意,將臉側向一旁,假裝對走廊里的掛畫突然有了莫大興趣:“那就是印度的天神嗎?這麼金閃閃的。”
“很痛?”傅亞瑟稍微減緩了些力道,卻沒有鬆開她的手,用空的那隻手推了推眼鏡,認真端詳起來。
“痛?什麼痛?我只是……嚇了一跳。”秦椒繼續研究掛畫,將臉儘可能隱藏在樹葉形成的陰影里。
“你在心虛。”傅亞瑟平靜地指出,“如果你的手沒有問題,這時候大概已經給了我一記耳光,並呵斥為什麼要這樣動手動腳毫無禮貌。因為心虛,你甚至想不到應該先爭取把手收回去,而不是試圖轉移話題。”
“怎麼可能,我很文明的,君子動口不動手……”秦椒嘟噥著,這時候倒也試著想把手抽回來,奈何傅亞瑟的手掌寬大,手指有力,只是這樣鬆鬆地箍著,她也動彈不得。
他的大拇指滑過她的手背。水沖後潮濕沁涼的皮膚被溫熱的指腹碾過,一厘米接一厘米,輕柔而審慎,不容抗拒。
秦椒打了個哆嗦,只覺得此刻的感覺比任何疼痛都可怕。
傅亞瑟的拇指停在她手腕內側,微微按壓了一下。
秦椒的眉心隨之一跳。
“注射針孔?”他語調驀然嚴厲起來,“出現在這個位置……你注射了什麼?封閉針劑?”
秦椒知道瞞不住了。
她三言兩語交代了右手的情況,強調本來沒什麼問題,只需要平時多休息就會好:“當廚師的多少都有點兒職業病,這只是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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