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倫敦一樣,曼徹斯特的夏天陽光普照。
在站台上抱著花束朝他們走來的青年,笑容也如陽光燦爛。
“曼徹斯特歡迎你!”許唯一微微彎腰,隔著花束擁抱住秦椒,“Chilli,好久不見。”
這個禮貌的擁抱沒能維持三秒,就被傅亞瑟冷淡的提醒中斷了:“恕我提醒,現在任何形式的肢體接觸都可能壓迫到她的傷口。”
“怪我太激動了,以後會注意的!”許唯一將花束放進秦椒懷裡,“靈珊說你喜歡花,這些都是我家花園裡自種的,希望能讓你開心。”
秦椒笑著嗅了嗅花香,還來不及夸這些花比花店的新鮮嬌艷,花束就被另一個人接管了。
“抱歉,恕我提醒,她的左手現在承擔了全部功能,儘量不要再增加負荷。”傅亞瑟說著,目光在那幾朵或紅或黃的玫瑰上冷冷掃過。
秦椒斜睨他一眼,才想起還沒有為兩人進行介紹。
“這位是許唯一,靈珊的哥哥,我的朋友和競爭對手。”
“與其說競爭夥伴,不如說是切磋廚藝,志同道合的好夥伴。”許唯一爽朗而笑,“前兩天你提到的調味手法,讓我想到一個新點子。手術成功後,你一定要來許家餐廳嘗嘗看!”
“抱歉,恕我提醒……”幾分鐘內,傅亞瑟已經是第三次冷淡開口,“手術之後,病人的飲食需要嚴格控制。”
“別擔心,我家是廣東菜餐館,清淡又營養。”許唯一笑著伸出手,朝秦椒看看,“Chilli,這位就是熊貓飯店的兩位老闆之一?”
“傅亞瑟。”傅亞瑟同他握手,薄唇微掀,“我是熊貓飯店的負責人,也是Chilli的好友。”
“好友”兩個字明顯是重音。
他頓了頓,鬆開手後又補充了一句:“我的祖籍也是四川,同Chilli一樣。”
許唯一明顯一愣,隨即笑道:“那還真是挺湊巧的。”
秦椒只覺得,這句補充來得無緣無故,似乎還從傅亞瑟的聲音里聽出了微妙的勝負欲。
正在莫名其妙,就聽傅亞瑟一本正經糾正道:“用中國話來說,應該叫有緣。”
這一句“有緣”,直接就讓秦椒一個趔趄,差點兒就在街道路沿上崴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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