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許唯一及時抓住她左臂。
從倫敦開始,傅亞瑟一路走在秦椒右側,護著她不能碰的右手。卻因此在這裡失去出手的先機,臉色明顯沉了一沉。
許唯一毫無覺察,待秦椒站穩後,繼續眉開眼笑地對他說話:“我聽說四川有很多美食,不輸廣東。傅先生祖上也是開餐館的,一定繼承了好手藝?不知道祖上有沒有傳下什麼秘方?”
許唯一是個醉心烹飪的“菜痴”,會這麼問一點兒都不奇怪。
傅亞瑟的臉色更黑了,不太情願地承認:“我是個醫生,並不擅長烹飪。”
“不過他很聰明,第一次做涼蝦就做得很好吃。”秦椒插嘴道,成功將話題轉到那天的直播。
許唯一看過視頻,等他以同樣熱情的語調稱讚完阿薩瑪,傅亞瑟的腳步明顯輕快了許多。
第225章 腕管綜合徵只是個微創手術
許唯一是個熱情誠摯的東道主,傅亞瑟很快也恢復了正常的教養。從火車站到醫院,再到許氏兄弟餐館,他們一路相處甚歡,對彼此的稱謂也從“許先生”和“傅先生”變成了親切的名字。
在許氏兄弟餐館的照片牆上,傅亞瑟注意到一張照片。
“發現了?這是比賽結束後靈珊拍的。”許唯一樂呵呵給他介紹,又朝秦椒遺憾,“這個獎盃原本屬於你。”
“別得意,下屆我一定贏!”對當初的比賽結果,秦椒早已放下,說笑極其輕鬆。
那是她第一次參加正規比賽,第一次向業界上展示自己的實力。無論對手還是朋友,就沒有人相信她會贏,所以她也格外渴求勝利。
如今她經歷過許多挑戰,也見識了更廣闊的世界,那點兒挫敗感和委屈,早已踩在腳下化為前行道路上的一粒微塵。
傅亞瑟注視著照片上少撐的微笑,記起那個雨夜的利物浦。在牌坊下,他“撿”到的秦椒疲憊、低沉,像只濕漉漉的貓。也就在那個晚上,他們在“為了熊貓飯店”的默契下,達成和解,並不約而同對彼此有了新認知。
同時,他也注意到,照片上許唯一和秦椒並肩而立,身穿的廚師服一模一樣,紅艷得宛如一場中式婚禮的西服,金燦燦的繡花令他瞳孔不舒服地縮起。
“挺傷眼睛的,對吧?”許唯一聳聳肩,笑得很是無奈,“靈珊自己設計的,死活要我們穿著這個去參加比賽。如果不是賽場規定必須穿廚師服,我根本不想把這玩意兒帶出家門半步。”
“多虧了這玩意兒,否則我根本參加不了比賽。”回想起當時情形,秦椒只覺得有趣,便笑著說給傅亞瑟聽。
那時候傅亞瑟出於自我控制,儘量避免同秦椒交集太多,了解比賽的結果,對細節一無所知。這頓飯時間聽了不少故事,眸色漸漸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