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瑜连忙躬身应道:“谨记山长教诲,我定好好与小宝相守,也与婉清姐他们好好相处。”
张巡抚亲自前来探望,对着二人连连道贺。
一整天,裴府之中欢声笑语不断,亲友相聚,道贺声不绝于耳。
上官瑜虽有些疲惫,却始终面带笑意,被裴寂护在身边,处处体贴照料,生怕他累着。
傍晚时分,宾客渐渐散去,府中终于恢复了几分清净。
裴寂牵着上官瑜的手,漫步在裴府的庭院之中。
春日的晚风带着暖意,吹得庭院中的海棠花纷纷飘落,铺成一片粉色的**。
两人并肩而行,指尖相扣,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满是默契温情。
“阿瑜,”裴寂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他,眼底满是郑重,“婚期已过,明日一同祭拜了师傅、我的爹娘与婆婆,再过几日,我们便一同启程前往京城。你若是还有什么想在辽源办的事,或是想见的人,我们都一一办妥,再动身不迟。”
上官瑜望着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我没有什么牵挂了,有你在,去哪里都是安稳。”
月光洒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庭院中的海棠花香萦绕鼻尖,温柔而绵长。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裴府便已收拾妥当。
裴寂与上官瑜身着素色常服,神色恭敬,在裴惊寒与柳时安的陪同下,带着香火、祭品,前往裴家先祖与周先生的墓地。
阿仔被柳时安抱在怀里,也乖乖换上了素色小衣,不再像往日那般嬉闹,眼底满是乖巧。
墓地坐落在辽源城郊的山脚下,依山傍水,清静雅致。
此地,是裴家人搬迁到辽源省后,重新建的墓。
裴寂亲手将祭品摆好,点燃香火,牵着上官瑜的手,一同躬身叩拜。
“爹,娘,婆婆。”
裴寂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孩儿今日带阿瑜来看你们,我们已成婚,往后定会相守一生,互敬互爱。
孩儿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好好为官,好好待阿瑜,也会好好孝敬大哥与时安哥,守护好咱们一家人。”
上官瑜恭恭敬敬地叩拜,轻声道:“爹娘,婆婆,晚辈上官瑜,今日与小宝成婚,往后便是裴家的人。晚辈定当与小宝同心同德,孝敬长辈,勤俭持家,不辜负诸位的庇佑与期许。”
裴惊寒与柳时安也上前躬身祭拜。
柳时安温声道:“爹娘,婆婆,你们放心,我们会好好照看小宝与小瑜,待他们如亲弟,往后举家迁往京城,也会时常记挂着你们,每年都回来祭拜。”
祭拜完毕,几人又在墓地前静立片刻,方才转身离去。
随后,上官瑜便与裴寂一同去城郊墓园祭拜周先生。
待祭拜完毕,回到裴府时,已是午后。
李墨与王觉明早已在府中等候,二人皆是来商议赴京事宜的。
正厅之中,几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茶水与点心,气氛融洽。
“小宝,小瑜,祭拜之事还顺利吧?”柳时安率先开口,为几人添上茶水。
上官瑜轻轻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笑意,“都顺利,多谢时安哥关心。”
李墨放下茶杯,爽朗地开口:“既然祭拜之事已了,咱们便说说赴京的日子吧。我与婉清商量好了,三日之后启程,辽源这边的家事已经安顿妥当,我爹娘与祖母会随后赶来,到时候在京城汇合。”
王觉明温和颔首:“我这边也已妥帖,爷爷、爹娘打算与我们一同启程,皇室那边也已告知,待我们到京后,再商议赐婚的具体事宜。”
王雍之已经把府学的事物处理的差不多,计划先参加完王觉明的婚事,再回辽源继续当他的山长。
裴寂看向裴惊寒与柳时安,轻声问道:“大哥,时安哥,你们这边安排得如何了?府上的产业与家事,都安排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