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也迅速披甲上马,手持长枪,身后一千精锐将士紧随其后,甲胄铿锵、马蹄踏尘,朝着东侧哨所疾驰而去,气势如虹。
此时的东侧戍边哨所,早已陷入一片火海。
匈奴铁骑围堵城墙,弯刀劈砍声、将士嘶吼声、房屋燃烧声交织成片,惨不忍睹。
城墙上的戍边将士伤亡惨重,箭矢早已耗尽,只能以石块、长矛相抗,个个浑身是伤、血迹斑斑,却无一人退缩,拼尽全力坚守阵地。
哨所统领浑身浴血,死死抵住一名匈奴士兵的弯刀,嘶吼着鼓舞士气:“守住!一定要守住!大营的援军很快就到。”
匈奴将领久攻不下,心中愈发焦躁,怒喝一声:“破城,杀无赦!拿下哨所,劫掠财物,一个不留!”
匈奴士兵们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城墙已被撕开几处缺口,匈奴士兵源源不断地冲了上来,戍边将士陷入绝境,危在旦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马蹄声骤起,尘土飞扬,萧烈率领精锐疾驰而至,远远便高声呐喊:“大乾将士在此!匈奴贼子,休得放肆!”
话音未落,萧烈挺枪冲入匈奴阵营,一**穿一名匈奴士兵的咽喉,鲜血溅洒在黄沙之上,格外刺眼。
随行的精锐将士们也纷纷冲入战阵,刀光剑影交织,与匈奴士兵展开殊死搏斗。
萧烈身经百战,枪法凌厉,每一枪都直取要害,匈奴士兵纷纷倒在他的枪下;大乾将士们士气大振,呐喊着奋勇杀敌,原本凶猛的匈奴攻势,瞬间被遏制。
匈奴将领又惊又怒,没想到大营援军来得如此之快,且战力强悍。
他即刻下令,分出一半兵力,抵挡萧烈率领的正面援军,另一半兵力继续猛攻哨所,妄图先破哨所,再回头夹击援军,挽回局势。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裴寂早已算准他的心思。
就在匈奴兵力分兵之际,西侧山谷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呐喊,林策率领五百精锐轻骑,已悄无声息绕至匈奴后方,弓箭齐发,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匈奴士兵。
毫无防备的匈奴士兵纷纷中箭倒地,阵型瞬间大乱,人心惶惶。
“有埋伏!”匈奴将领惊呼出声,想要下令调整阵型,却已来不及。
萧烈见状,立刻抓住战机,高声下令:“全军猛攻,前后夹击,一举击溃匈奴!”
大乾将士们两面合围,匈奴士兵腹背受敌、进退两难,死伤惨重,原本凶悍的气焰,彻底被浇灭。
匈奴将领见大势已去,深知再留下来只会全军覆没,只能咬牙下令:“撤!快撤!”
剩余的匈奴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丢弃兵器,狼狈地朝着西北方向逃窜。
林策率领轻骑紧随其后,追杀数里,缴获大量匈奴兵器、粮草后,才领兵折返。
战事平息,哨所内外一片狼藉,遍地都是尸体、兵器与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萧烈快步登上城墙,查看幸存的戍边将士,神色凝重地安抚道:“弟兄们,你们辛苦了,援军来晚了,让你们受委屈了。”
幸存的将士们见援军赶到,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纷纷瘫倒在地,有人忍不住落泪,既是庆幸,也是悲痛。
林策领兵折返后,抱拳向萧烈禀报:“将军,匈奴残部已被击溃,逃窜至西北方向,我军斩杀匈奴士兵三百余人,缴获兵器千余件、粮草数十车,我军伤亡五十余人。”
萧烈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感慨与敬佩。
他抬头望向大营的方向,眼底再无半分轻视。
若不是裴寂识破匈奴的试探之计,部署得当、分兵夹击,此次驰援不仅难以重创匈奴,恐怕还会中埋伏,造成更大的伤亡。这位文人钦差,果然有过人的谋略,绝非只会舞文弄墨之辈。
